雖然搭檔很開朗,但是當兩個人在人潮擁擠的大超市里擺下小攤子后,何沛媛還是怯場了“頭半天一直都是我在那悶頭沖奶茶,她就去招呼顧客,那種小杯子一盤能端十幾二十杯,幾分鐘就送完了,我都忙不過來想和她換了。”
而打工第一天,何沛媛就不幸地遇上了所謂的調戲,還是那種三十幾歲的男人,連喝了幾杯還賴著不走,要電話約吃飯什么的“第一次遇到那么惡心的人,不光長相,還有眼神,尤其眼神。”姑娘很是愁眉,也看看司機。
楊景行明顯不悅“我媛媛是圣潔的,免疫一切惡心眼神”明顯自我安慰。
“和你沒關系”何沛媛受不了的小白眼,又想起來自己的第一個搭檔也說過類似的話,就是不要受這種人和事的影響,不值得。也就是這個華理的女生,給何沛媛上了生動的一課,在一忍再忍之后,用一百八十度翻轉的形式怒斥,讓惡心男人灰頭土臉而逃。
何沛媛說得清淡“后來我也時不時遇到,雖然是極個別,但是架不住基數大。不過我越來越不怕,事實證明恰恰這種人往往很膽小很心虛。”
楊景行說明“也有例外,我不膽小也不心虛。”
何沛媛跟沒聽見一樣,感嘆“真是社會鍛煉人潘頭好就好在不強迫,有時候我覺得衣服不合適,或者商家要求有點高,他都很理解,有時候還頂住壓力換人,不像有些經紀人。”
楊景行點頭“做這一行做到這樣很難得,不過會不太好混。”
何沛媛說明“但是他也不是多高尚也試探過我兩次,說去陪客戶吃頓飯看能不能把什么好機會談下來,只不過我拒絕幾次后就再沒問過這種。”
楊景行點頭“能這樣就很好。”
何沛媛又說“我知道的就有兩個女生其實她們人都不壞,挺好的。只不過是進到那個環境了,很難不受影響,看多了所謂的一夜改變人生的例子。你還記不記得又一次我給你說”
楊景行點頭“是不是要說那個三合一面膜”
何沛媛點頭好笑“她就是典型。其實之前大家都熟悉,她條件不算好,并不突出。但是她每次有好點的機會就特別積極,可能拿的錢還不夠她打針做臉,她在這方面特別舍得花錢,也比較豁得出去后來我們都說有付出就真的有回報。”
楊景行覺得“那樣的也是個別。”
何沛媛說“至少有機會。其實有時候想一想,如果我不是有家庭的教育,還有一個所謂的音樂夢想穩住自己的心,可能我也會”
楊景行已經瞪眼了“又想說我喜歡的人的壞話”
何沛媛好無奈“真的,社會就是這樣,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本談人格談尊嚴,尊嚴是真正的奢侈品。”
楊景行說“每個人對尊嚴的理解也不一樣。”
何沛媛呵“可能我是傳統保守的那種。”
楊景行看看姑娘,并不怎么無賴地說“想抱抱你,辛苦了。”
何沛媛幾乎翻臉,皺眉瞪眼的“少惡心。你是沒見過勞苦大眾吧”
楊司機很是抱怨“紅燈怎么這么少”
“別開玩笑。”何沛媛很無語,“沒這么夸張吧”
楊景行不找紅燈了,嘗試正經一些“以前算是憐惜吧現在是聽著想著就心疼。”
何沛媛并不感動,看了司機一眼就移開視線平視前方,語調還有些風輕云淡“謝了,不必了。”
楊景行不說話。
何沛媛又多疑“想什么”
楊景行說“我想問你,就是那段打工經歷,如果可以選擇怎么說,你后悔這段經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