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更來氣“你現在想起來了你捅的簍子你不管不問你考慮過我的感受沒怎么這么自私”
楊景行作深沉“我一天都在想這個事其實我早上就想給你打電話說這個,但是我怕讓你情緒變得更不好而且我現在也沒有立場安慰你,難道跟你說被好朋友的前男友追求不是什么丟人的事這是朋友該做的,不是追求者自己該說的”
“你無恥”何沛媛用詛咒的語氣給好朋友的前男友升級。
楊景行似乎完全無動于衷“那這樣,我先嘗試忘記自己是你的追求者,我們回到朋友,你有什么話要跟朋友說的沒”
“沒有”何沛媛才不上當。
“媛媛。”楊景行溫柔呼喚。
沒人答應。
楊景行不要臉的“那我就作為罪魁禍首問一句,你今天沒什么事吧”
“我想死。”何沛媛的悲涼中透漏著義憤。
“別說這種話。”楊景行也有脾氣“開玩笑也不行”
“我沒開玩笑”何沛媛的底氣很快見底,畢竟沒那么嚴重。
楊景行有點失落“我可能高估自己了,我能面對齊清諾,能面對王蕊她們,能面對所有人今天突然發現有點不敢面對你對不起,不該讓你承受這么多。”
沉默了一下,何沛媛的語氣又體現了自己對知錯就改之人的大度“你知道就好。”
楊景行又說“但是我也不后悔,說過話不會收回。”
何沛媛估計是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楊景行似乎真想知道“早上是不是跟王蕊一起上班”
何沛媛好像不信任姐妹“她沒告訴你”
“沒有。”楊景行懷疑“你是不是有給她下什么通牒了說好給我情報,到現在短信都沒一條。”
“我沒有”何沛媛十分否認,但是“她本來就不應該摻和你的破事,一個不好害了她自己。”
楊景行有點憋屈了“我是顆老鼠屎是不是”
好像隱約似乎,何沛媛很短暫笑了一下“就是”
楊景行就想不通“怎么會害了她誰想誰能害她用什么方法從什么方面”
何沛媛提醒“為什么別人都不知道就她知道”
楊景行覺得“我的事我愿意告訴誰就告訴誰,需要跟什么人解釋嗎”
“是,你了不起。”何沛媛的思路好開闊“你是天才,是大師,所以就能肆無忌憚欺負我輕薄我。”簡直有點階級仇恨。
楊景行又委屈“怎么欺負你了我是在用天才的身份追求你嗎我在用琴技泡你嗎大師半夜跑到女生家樓下,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何沛媛才不同情“你自討的誰要你來了以后別來了”
楊景行沉吟一下“算了,不說這個,我爭不起這口氣。”
何沛媛就不說話。
楊景行再問“今天除了我,還有什么讓你不高興的事情沒有”
“你就夠讓我受的了”何沛媛簡直委屈“就算別人不說不知道,我,我自己還要臉”
楊景行想了一下,決定“明天我去接你下班。”
何沛媛驚恐了“你別發神經”
楊景行現在充實了,星期三一早還沒出門呢,先給美女發短信我先上班,中午去接劉苗夏雪,下午逛街,非常歡迎你來找我算賬,讓我當眾出丑。
何沛媛沒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