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也說話,讓奇杰不要太在意所謂的“粗俗”,有時候粗俗也是一種力量一種藝術表現,放在這首作品中是挺合適的。
柴麗甜給說唱歌手解釋一下創作意圖,這首作品目的根本不是為了普及古詩詞,就是展現自我,因為大家同樣是白丁,白丁也有權利的。
郭菱甚至覺得奇杰可以適當地表現一點憤怒什么的,團長和顧問都表示支持,副團長建議注意方式方法。
邵芳潔的提議得到一致通過,就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吧,比較有群眾基礎。
奇杰嘗試演繹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真是好憤怒好有力量,大家紛紛鼓掌叫好
藝術討論還是慢慢展開了,兩首歌詞一改再改,越來越成熟完善,并且開始融合成一首作品的工作,當然就要開始涉及到旋律和編曲方面。
楊景行借用邵芳潔的二胡,簡單演示一下編曲思路,女生們的部分大概是這樣的,而說唱的部分應該是這樣。
顧問的連頓弓簡直是貽笑大方,女生們都不忍打擊,但是奇杰就瞠目結舌。
已經開始勤勉練習電聲二胡的郭菱也瞧不起顧問的水平,強烈要求自己披掛上陣。也不用顧問說,大家都知道要郭菱用電聲的目的肯定是要追求音色的改變,多半得來點金屬質感,三零六早有準備。
楊景行就提議大家都多找找感覺吧,讓奇杰和郭菱一起來,干脆,晴兒和旋子也加入,都即興一下。
大家盡量給奇杰和郭菱讓出舞臺空間,三個女生給歌手伴奏,或者說是套鼓和電吉他給二胡和歌手伴奏,鼓先給個節奏,歌手踩著節奏開始。
女生都是瞬間進入狀態的,郭菱沒一點不好意思,很有主角的覺悟,弓一動身體跟著也動,顯然早就在思考怎么把自己的舞蹈基礎用在舞臺上。年晴更沒得說,隨便歌手怎么來她也不會怵,只會比歌手更厲害。蔡菲旋也即興能力也還行,保守點不玩太多花樣就跟得上。
可能是受郭菱的臺風感染還是不想太落下風,奇杰也挺快找到自己的感覺,身體動作開始放開了,更重要的是嘴皮子噴起來了。
也就短短兩分鐘的說唱,結構是比較完備的,有鋪墊有高潮,高潮部分,歌手個樂手都飆起來了,郭菱簡直是星光四射,踢踏舞的感覺伴隨著長發飛舞。
真是挺精彩的一段即興,只是完了之后,女生們雖然故常,但是也都笑話,應該都是笑郭菱剛剛的張揚狂放。郭菱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再加上她剛剛手上的表現并不是多好,比較勉強。
就奇杰是懵的,微微喘氣站在那,有點呆地看屋里的人,可能是覺得自己被笑話了,但是無力反抗。
柴麗甜興起了,邊笑邊拿起笛子接了一段高亢明銳又飛快的三吐加花舌大家就笑得更開心了,不光顧問團長,何沛媛也樂了。
奇杰好懵懂的。
劉思蔓再對著歌手拍手“好厲害,我好期待。”
其他女生也稱贊歌手,看樣子都挺開心的,至少是新鮮有樂趣的。奇杰慢慢確定了自己沒被笑話,才挺不好意思地回禮“你們都,很專業,真的很厲害。”
既然互相承認了,就繼續討論。歌曲的整體結構還是譜曲的拿主意,楊景行要求女生們先唱,然后奇杰說,然后女生們再唱,最后最好來個邊說邊唱的結尾。
大家又按照作曲的要求進行歌詞創作,怎么樣劃段,怎么樣呼應。
排練室里挺有創作氛圍的,都新鮮都有積極性。用劉思蔓告訴奇杰的話,三零六一直都是這樣去齊心協力要把一件事情做好的。
高翩翩也鼓勵奇杰,楊景行能帶你來這,就是對你的承認,充分說明了你的能力。
楊景行也會尊重奇杰自己的看法,比如歌唱朝說唱的過度應該怎么做“對三弦有了解沒”
奇杰實話實說“以前聽過一點,這段時間多聽了有些也沒聽很多。”
楊景行說“我覺得用三弦來過度比較好”
這個女生們是理解的,三弦的訴說感那是沒話說,何沛媛也沒給顧問白眼,但也沒表示贊成歡迎。
齊清諾想起來“我一直覺得抱琴結尾那幾節可以來個轉折,弦子下行之后可以直接拔高,旋子有次也提過”
蔡菲旋連連點頭“對,我剛開始總覺得這首曲子還沒完結,還有下篇。可以從倒數第三節的分解和弦開始,就是弦子輕挑之前”
何沛媛對看著自己的蔡菲旋點頭“但是,如果直接這樣切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