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零六的水平明顯比奇杰高得多,雖然走的是優美路線,而且大部分是千古絕句,但是在銜接和融合上并沒有什么生硬和牽強,主要是采用了點評和感悟的方式,而且多是引經據典,比如“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這后面就接的是“孤篇壓全唐,哲理或迷惘,憧憬或悲傷”,通觀全篇,肯定讓譜曲人壓力倍增。
一個巧合吧,三零六不知道是誰選了句“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被放在了倒數第二句,切合了整首歌詞優美卻飽含著氣質的情感走向,可是奇杰的創作中也有這一句。
文盲是無能為力的,楊景行看來看去后還是只能再打電話給齊清諾“我下不了手,還是要你們見面聊,讓菱子聯系歌手,你們約個方便的時間,跟我說一下。”
齊清諾說“我們現在就很方便。”
楊景行想了一下“歌手應該也有空三點,行吧我和歌手一起過去。”
齊清諾嗯“好,等你。”
楊景行讓奇杰來跟自己碰頭,看了三零六的東西后,奇杰好像也自愧弗如,想要楊景行給自己一點時間再琢磨琢磨。
楊景行安撫歌手,技不如人沒什么丟臉的,自己也一樣,虛心學習和尊重就可以了。
兩點不到,顧問的車子開進浦海民族樂團。下車后,奇杰默默跟在楊景行屁股后面,好像有自知之明,知道那邊樓上的女生們不是歡迎自己的。
上樓,面對一群青春美少女的燦爛歡迎,奇杰卻比見著名制作人的時候拘謹多了,幾乎都不敢站出去,就能對郭菱點點頭。
楊景行拍一下奇杰的肩膀“來介紹一下,菱子不用了齊清諾,三零六團長。”
奇杰一點不像個說唱藝術家,倉促點頭“你好,齊團長。”
齊清諾笑“你好,丑話說前頭,我們第一次接觸說唱音樂,你要耐心點。”
奇杰干笑,不知道說什么。
楊景行繼續“劉思蔓,副團長,二胡”
顧問耐心逐一介紹,女生們也都是禮貌或者熱情的。何沛媛站在最后面的,楊景行也不會落下“她叫何沛媛,三弦。”
奇杰的視線在何沛媛臉上一掃而過,沒個正眼地打招呼“你好。”
何沛媛雖然始終不正眼瞧顧問,但是對客人還是送上正式的微笑“歡迎。”語氣也是很友好的。
楊景行好過分,問奇杰“都記住沒要不要重復一遍何沛媛”
王蕊是有正義感的“阿怪你怎么這樣”
齊清諾安撫尷尬的奇杰“我們藝術交流,音樂認識。直接點,先來一段”
奇杰當然點頭“好,行。”
劉思蔓還帶頭鼓掌歡迎歡迎,蔡菲旋也鼓勵歌手是久仰大名了。
都進排練室吧,擦身而過的時候,楊景行終于接到何沛媛一個瞬間的白眼。不過不像是有意的,只是順帶掃過他臉上,可能何沛媛自己都沒意識到。
女生們挺好客,關心歌手是不是能在這小房間里把水平施展開,需不需要什么輔助,美女鼓手即興打節奏應該是跟得上的。
楊景行催歌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