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拿起筷子嘗嘗小菜,細嚼慢咽,又看看楊景行“你能做我還不能說”
楊景行搖頭陪笑“不是,我是突然覺得這個問題好像比我想象中嚴重。”
“不成問題。”何沛媛風輕云淡的“隨口一說,與我無關,不想聽我不說了。”
楊景行突然不好意思起來“其實,我有個小小的問題想問你。”
何沛媛看著對面。
楊景行嘿“就是,去年春華秋實那次,等你的那個男人”
何沛媛瞟一眼楊景行,完全輕描淡寫“和你無關。”
楊景行覺得“你就當是朋友之間的一個關心,八卦也行”
何沛媛伶俐對應“早干什么去了我們今天才成朋友”
楊景行只得坦白“其實不是關心,你就當是吃醋,以前沒立場問你,雖然也想問。”
何沛媛看著楊景行,似乎斟酌猶豫了一下,可結果還是“我不想說,也和你無關。”
楊景行傷心“我對你那么坦白。”
何沛媛明眸善睞講一片和氣地道理“沒人要你坦白,你可以不坦白。”
楊景行又無話可說了。
這涼拌小蔬菜的味道肯定好,何沛媛嘗得津津有味,所以表情還算晴朗地揭穿“我不信你沒聽她們說,王蕊”
楊景行叫苦“我能聽她說什么,你對姐妹都那么守口如瓶,我就知道去過單位一次。”說著也吃起小菜來,發泄。
何沛媛審視楊景行“你想知道什么”明顯是不會告知的語氣。
楊景行想了一下,納悶“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知道了心里舒服,有底。因為什么,雖然我就看見過一次,也沒說話,但是我對這個人印象很不錯。面由心生,看起來就是個好人。王蕊還說蠻帥的,對她們怎么客氣,說話怎么素養。”簡直氣憤了。
何沛媛好像有點得意,嘴角帶笑“你們不是沒說嗎”
楊景行很不甘心“我連名字都不知道。”
服務員上菜了,肉和蔬菜看起來都挺新鮮,牛舌的顏色形狀簡直是漂亮。小巧的烤盤烤網也架在了爐子上,真是小,夠烤點什么東西呀。
何沛媛開動了,聲明“你烤你自己的。”把肉類的盤子朝楊景行這邊推一些。
楊景行烤上兩片牛舌,繼續話題“你還沒說呢。”
“有什么好說的”何沛媛很不耐煩“別影響我食欲。”
楊景行異想天開“是我影響還是那個人”
“你”何沛媛才不客氣,但是筷子在烤盤上扒拉得勤快,似乎有強迫癥,要把食材擺得均勻好看一些。
楊景行卻點頭慶幸“那就好只能我煩你,別人不行。”
何沛媛簡直退避三舍,匪夷所思地看著楊景行“神經病”
楊景行問“他追你多長時間。”
“好久。”何沛媛有點不要臉“煩死了。”
楊景行問“多久”
何沛媛看看楊景行,又打擊“你以為誰都像你這么無賴沒多久,也不是追,說清楚不合適就算了。”說得清淡,但好像也有點遺憾。
楊景行又問“為什么不合適”
何沛媛皺眉“就是不合適。”
楊景行不知進退“哪方面”
何沛媛好煩躁,把筷子都擱下了,很沒好臉色地看著楊景行“你有完沒完是我大姨給我介紹的,我一開始就反感相親,看我大姨的面子才見了一面。后來是找過我幾次,別人很紳士風度,不像某些人,我總不能翻臉吧。最后沒辦法就找個理由打發了行了吧可以吃了吧”
楊景行把開始滋滋冒油的牛舌翻面,問“用的什么理由”
何沛媛想了一下,嘴角又隱隱得意“我說我喜歡女人”
楊景行簡直不信“這也行是我肯定咽不下這口氣那個臭女人是誰在哪里”
何沛媛嘻得有點燦爛起來“要你管。”
楊景行不服氣“我要公平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