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聊工作了,聽楊景行說掛號的編劇兼導演被演員給架空了,何沛媛還有點不平,譴責起楊景行來了“你不能管管”
楊景行搖頭“他沒有控場能力,我管也沒用,而且都要走這一步的我給他留了個機會,就他再弄個劇本,看情況。”
何沛媛眼神好點了“你自己是最年輕的,就要培養自己的人手,光靠孔亞飛一個人也不行。”
楊景行感慨“三軍易得一將難求。”
何沛媛好像理解“那盼盼那邊呢”
楊景行不要臉地苦惱“是不是面對我太有壓力了,他們跟其他人一起玩的時候反而比較效率有想法,我過去了就都聽我的,都沒主動性了。”
何沛媛懷疑“你沒鼓勵吧或者是打擊別人的積極性了。”
楊景行不否認“可能有點,我是想讓他們快點成熟起來。”
何沛媛覺得“急不來揠苗助長不懂”
楊景行點頭“是有點急了。”
何沛媛提醒“要注意點方式方法,一般人面對你都會有壓力。”
楊景行嘿嘿嘿。
何沛媛正色“我是說音樂方面。”
爐子來了,讓客人小心著點,燒得紅彤彤的木炭。
何沛媛有點驚喜“好香,你聞,木炭的味道。我小時候經常聞得到,家里有時候也有炭火熬中藥。”
楊景行不配合“不健康,你別聞,也別吃。”
何沛媛不稀罕“你自己換一桌,抱走”
楊景行好壞“偏讓你聞得到吃不到。”
何沛媛扭臉不聞了。
楊景行依然是老一套說辭“面對問題就是為了解決問題其實我覺得,你雖然沒義務,但是從道義上講,僅僅是站在好朋友的立場,你也可以幫一幫我早點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想得美”何沛媛幾乎呸出來,想了一下“齊清諾原來幫你解決問題了”可能是因為涉及到真正的好朋友,語氣就溫柔了不少。
楊景行回想,搖頭“沒有當時逃避了,或者說沒引起重視。”
何沛媛問“誰逃避了”
“我。”楊景行顯得有自知之明“所以說從一開始我就是不合格的。”
“知道就好。”何沛媛稍微肯定,但還差得遠“你是不是從來沒想過要解決”
楊景行是總結過的,不用思考就說“等我下定決心的時候已經晚了。”
何沛媛略惋惜的樣子“你當時為什么要去見陶萌你考慮老齊的感受沒”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楊景行想了一下后求情“今天不說這些吧”
“不想說就不說。”何沛媛好說話,只是提醒“你以為你的問題只有這么點。”
楊景行急切的“還有什么你說,洗耳恭聽。”
何沛媛又“你自己的事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認真想了嗎”
楊景行誠懇“我覺得最主要的就是這幾點,其他的都比較容易過關,比如你爸媽不喜歡我放心,我很會討好長輩。”
何沛媛煩躁“沒人跟你說這些你有沒有真正反省自省過假如,我是說假如,你真的開始追求我們中的某一個,不管能不能成,一旦你有這個念頭有這個動作,你想過沒有,別人會怎么看待你楊景行”挺威脅的表情蠻嚴重的語氣呢。
“怎么看”楊景行好不要臉“仰視呀。”
何沛媛一聲冷笑,有點不忍心打擊“你以為所有人都把你當天才作曲家鋼琴家”
楊景行點頭“我知道說我不是的人也不少,什么好大喜功、居功自傲,自以為是,好色不知收斂,現在又懶與創作勤于官場,利欲熏心導致牽連學校就鋼琴中心主任這事,教育局那邊收到的匿名檢舉信都好多了。”
何沛媛新奇了,簡直震驚“誰呀”
楊景行看何沛媛笑“我哪有精力猜是誰,這么多事關人生的大問題還沒解決,那些無關痛癢的雞毛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