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想了一下“沒義務陪你玩游戲。”
楊景行真是有誠意的“這不是玩游戲我現在是對她們念念不忘,但是最大的可能性,是未來的什么時候,對陶萌對齊清諾對喻昕婷,我只是為了她們的快樂幸福而開心,而我自己的幸福是建立在另外一個人身上,是和這個人一起創造一起分享我唯一希望的這個人就是你,何沛媛。”好長一段話說得鏗鏘有力,眼睛都瞪起來了。
何沛媛不為所動,平靜看著前方。
楊景行強調“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話。”何沛媛的語氣是平和的,說著看向司機,再一字一頓地質問“我怎么知道,你,做不做得到”眼神有點犀利呢。
楊景行向來保守“我不敢百分百保證未來會怎么樣,但是我確定這是我現在的目標,我會朝著目標前進。”
“如果你做不到”何沛媛對楊景行很沒信心“我要怎么辦”說著眼眶好像又在微微用力。
楊景行連忙說“我知道我現在沒資格提要求,所以我,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線希望,哪怕千分之一萬分之一,你不用對我作出任何承諾,只要你不完全徹底拒絕我,給我一個朝目標前進的機會等我做到了我應該做到的,你再答應我,再做我的女朋友。”
何沛媛像是考慮了一下的,但結果還是搖頭“我不是冒險家。”
楊景行又說“我應該達到什么要求什么標準,是你制定的,也是你來考核檢驗,一切你說了算而且你可以隨時終止這個協議,就是你可以隨時叫停,斷絕我的希望,我保證不耍無賴我就是想你能先給我一線希望。”
何沛媛又在想,這次想起根本問題了,視線射向司機“憑什么要給你希望”簡直有點委屈。
新思路啊,楊景行有點慌“因為因為你沒完全否定我的硬件條件,沒嫌棄我是二手貨,也沒說朋友同學的問題是完全不可能面對解決的。既然每一條路都沒堵死,那是不是可以給我點希望如果我能達到了你的要求也是一件好事。”
何沛媛似乎又恢復了以前的朋友狀態“憑什么做好事”楊景行說“因為媛媛好呀,善良呀。”
但是何沛媛并不傻,小腰桿一挺,面向司機,控訴“是你給我使陷阱,不算如果依你的理論,那好多人都可以有希望了”
楊景行說“需要基礎呀,我有基礎緣分很奇妙,放在四年前,我見過臺上的你,雖然你根本不認識我,但是理論上而言當時的我也是有希望的,只是沒一二三號有基礎,你當時也肯定想不到未來有一天會被我糾纏現在風水輪流轉了,輪到我了。”
何沛媛要主持正義了“他們才不像你”眼神明顯不樂意楊景行把一二三號給超越了。
楊景行點頭“是,可能我某些方面的條件不如他們,但是這就是緣分我們的緣分和基礎也不算淺,放在人的一生中,也不容易所以我覺得你可以給我這一線希望。”
何沛媛有點鐵面無私的感覺“你和你沒緣分,跟你基礎深的人多的是。”腦袋朝右邊一扭。
楊景行說“相識就是緣分,何況我們說到基礎,兩個人之間能有機會還愿意去加深彼此的基礎,就是更大的緣分。”
何沛媛沒好氣“我不愿意”小白眼一閃而過。
楊景行點頭“我知道你現在還不愿意,我的意思就是”
何沛媛不想廢話“我什么都不愿意你什么都別說了”
楊景行看看委屈得失去了氣焰的姑娘,點點頭“好,先不說這個了我知道我的要求有點過分,要給你考慮的時間。”
“很過分”何沛媛不給一點希望“我不考慮。”
楊景行沉默了一下,似乎放棄了“好吧,那就我們就當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九號下午五點之后的事情都沒發生過。”
何沛媛看著楊景行,臉上卻更委屈了“你就是無賴”
楊景行嚴肅“我說真的,我絕對不再問你這個問題,我以一線希望發誓。”
喲,何沛媛簡直刮目相看“你自己說的”
楊景行點頭“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