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面地點在酒店,楊景行和劉思蔓早到了一會,等了更久,因為來浦海打前站的攝制組編務不光要見三零六。
編務是個近三十歲的女人,對工作是認真的,但人不是很熱情客氣。編務話里話外地表述了這個系列紀錄片的內容優質和良好市場,可能是覺得正派領導沒有親自接待她,別人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都是求著拜訪呢。
還好楊景行也不是剛走上社會,應付人還有兩把刷子,很快就把編務逗得咯咯笑了,讓雙方工作暢聊兩不誤。
聊得高興了,編務很樂意地接受楊景行的邀請,去三零六樂團實地考察一下。
出發之前,編務去洗手間一下,劉思蔓跟楊景行建議“給她們說一下吧”
楊景行嗯“你給團長發個短信,隨意點,沒那么隆重。”
劉思蔓發了短信,對楊景行笑“老大你了解我代大家跟你說聲謝謝。”
楊景行超級鄙視的表情“惡不惡心。”
劉思蔓繼續“我知道你是在做老大不愿意做的事。”
楊景行說明“我不是為她做不全是。”
劉思蔓點頭。
又去民族樂團,一路上楊景行更加詳細地給編務介紹了三零六的情況,甚至還提出了一些建議。不過這小小編務對制片是沒發言權的,楊景行就打聽出了攝制組的底細,明天過來負責拍三零六的是二組,二組導演和總導演總制片又是什么關系
三零六還是挺歡迎編務的,齊清諾也蠻熱情。不過編務好像更喜歡跟顧問交流,這才知道楊顧問也是作曲家呢,讓人好驚喜的。
帶著編務考察了一個多小時,也該下班了,楊景行當然是又送編務回酒店。知道編務沒安排后,榮幸地邀請一起吃晚飯。
晚上八點多,楊景行送編務回酒店,連對方老公干什么兒子讀幾年都一清二楚了。當然了,對方也知道了四零二的來頭,不免又有點榮幸自己被重視了。
跟編務再見沒多久,楊景行就接到導演的電話了,別說四零二,現在峨洋在影視圈也有點名頭了呢
楊景行還要趕回峨洋,主要是拿郭菱說的那個說唱歌手的小樣。這歌手挺積極,下午接了龐惜的電話后直接就把自己的小樣送到峨洋,顯然本土說唱歌手確實不容易找到個像樣的機會。
楊景行聽了小樣之后親自給這個藝名叫奇杰的歌手打電話,兩人溝通了好一陣。對方顯然沒想到四零二對說唱藝術有那么深入的了解,就接受了四零二布置的任務,用幾天時間去創作幾首古詩詞。
楊文盲終于可以裝一回了“你記一下,岳飛的滿江紅,蘇軾的懷古赤壁柳永的雨霖鈴雨霖鈴呀,寒蟬凄切,你自己去查一下”
不到十點,王蕊給楊景行打電話,居然是試探閨蜜是不是出賣色相去了,當然是開玩笑,不過“你們走了后,瞎子好玩,說你三下五除二就把那邊搞定了。”
楊景行哈哈得意“哪用出賣色相,我是以德服人。”
“嗯。”王蕊好像不忍打擊閨蜜“瞎子是這么說不過她們有點不高興,主要是不喜歡那個女的。”
楊景行問“誰不喜歡”
王蕊說“旋子,郭菱,覺得你太掉價了翩翩說你有時候沒有原則。”
楊景行哼“就她有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