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蔓感嘆“結婚好可怕,對她阿怪也這么不客氣了。”
王蕊要發飆了,楊景行還笑。
齊清諾是真民主“我有個想法”
團長建議,團里以后誰再結婚成家,大家就送點實用的東西之類,也算是好伙伴們對婚姻生活的美好祝愿,邵芳潔這邊,等她生寶寶的時候大家再補上。
邵芳潔客氣“不用了,當時那么麻煩你們。”
“那是特警麻煩我們。”齊清諾笑“你跟他一家人,我們不是,我們明算賬。”
大家哈哈,王蕊卻失落傷心了“老畢一點不懂浪漫,嗚”
邵芳潔看似好誠摯“浪漫只是一時的,很短暫,什么也比不上隨時隨地的陪伴和溫暖。”
齊清諾看著邵芳潔“我還記得你和特警結婚的時候他說的話,不能時時刻刻陪伴你,但是”
邵芳潔連連搖頭,陪笑“我說著玩知道他對我好。”
女生們羨慕但克制地譏笑一下,楊景行也說“原來小潔和媛媛跟童伊純合作的時候,那天半夜了,特警來接她,說是剛出任務回浦海,沒洗澡沒換衣服,但是記得帶小潔喜歡吃的。”
何沛媛點頭“我當時好感動,好羨慕。”
郭菱這光棍還沖邵芳潔大放厥詞“我告訴你,如果天天粘著你你也煩,一點自由也沒有。小別勝新婚,好多夫婦為了調節感情,約定好過多久要分開多長時間。”
柴麗甜知道也好笑“特警把家務全包干,做飯洗衣打掃衛生有時候出差時間長點,走之前冰箱里一定塞滿。”
邵芳潔的模樣還是有點甜蜜的。
楊景行問“小潔學會做飯沒”
何沛媛立刻發難“誰規定女人一定要做飯”
這個嘛,三零六倒是意見統一,紛紛贊同何沛媛,齊清諾也聲討“封建腐朽思想千萬別傳給老畢了”
楊景行冤枉“怎么可能,我是擔心小潔丟我們姐妹的臉。小潔你可千萬別學,保持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光榮傳統。”
去吃飯吧,柴麗甜真是勤奮,抓緊時間跟顧問溝通一下創作上的靈感和困惑,感覺是越來越偏離演奏家本分了。
楊景行耐心解答疏導的,他自己也經歷過創作過程中的自我否定,嚴重時甚至導致對自己失去判斷,都是正常現象,都是一步一步去客服的。
郭菱也有問題問顧問,對說唱這東西怎么看楊景行當然不敢否認說唱音樂在當今世界樂壇的地位和影響力,郭菱就又問顧問對中文說唱怎么看。
這又涉及到文化的方方面面,楊景行是覺得一些國內的說唱歌手學人家戴著大鏈子穿著嘻哈服裝嘴里吐幾個臟話,這樣搞中文說唱肯定是難以入流的,所謂內核,還有語言的巨大差異
柴麗甜可能是覺得郭菱打擾自己,就打擊同伴,說說唱就起源于中國,不就數來寶嗎,有啥好說的。
于菲菲和柴麗甜好姐妹,附和“我來一段四零二,三零六,蝶翠軒去上二樓”還是不專業。
齊清諾好笑“先點一盤獅子頭,再來一個荷蘭豆。”
大伙都樂,楊景行還是認真問郭菱“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郭菱就說起來,先再次強調跟李加辰只是普通朋友,但也算不錯朋友。李加辰以前是個街舞愛好者,現在雖然棄舞從商了,但是以前朋友圈還在。郭菱通過李加辰認識了一個說唱歌手,這位歌手一開始是模仿著名白人說唱歌手的,模仿得很像很像,不光節奏力度咬字,甚至聲線也很像。
也是好些年的堅持積累吧,這位說唱歌手開始自己創作了,已經是不再是僅僅當成愛好,現在在浦海的說唱圈子里也算很有名的。前不久,郭菱在私人聚會場合聽這位歌手來了一段,對方也不是臟話英語什么的,而是表達一些當下年輕人的困惑迷茫,當然還有理想希望
“他語速太快了,其實當時我只聽清了一部分。”郭菱看一下顧問,好像有點難為情“可是手就特別癢,沖動不是說創作沖動,至少有拉琴的沖動。”
劉思蔓慫恿“別裝了,那就是創作沖動。”
柴麗甜正經了“每個人都會有創作沖動,在特定的時候。”
“不是。”郭菱還是否認“我就是手癢,但是一點靈感也沒有想了幾天都沒有。”
何沛媛問“當時那種感覺還在不在”
郭菱不確定“再聽一遍可能有。”
劉思蔓建議“等會找個差不多的聽聽看。”
于菲菲終于接上了“紅燒肉里好多油”
楊景行問郭菱“你覺得讓你產生沖動的最大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