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蕊當仁不讓抓住了何沛媛的另一只手“我也有。”她好貪心,又想揪住齊清諾“我雙保險”
“過分了”齊清諾瞥王蕊一眼,申明“媛媛菲菲都是我的。”
王蕊嘿嘿都松手了“換個地方吃吧”
楊景行大方了“就對門吧,我請客。”
齊清諾欣慰“這么自覺行,媛媛菲菲讓給你。”
于菲菲傷心了“老大,你不要我了”
何沛媛則失望“好沒人權呀。”
齊清諾想起來,問何沛媛“陳老師那邊怎么樣”
何沛媛說“調整得不多,原來兩邊兩對各走三圈,減一圈就差不多了,左邊的步子要小點下次設計舞臺之前先把舞蹈考慮進去。”
齊清諾點頭“你和菱子要負起責,指望我呀”
郭菱質問“不然指望誰”
何沛媛也造反“就是。”
蔡菲旋提議“我們先指望中飯吧”
楊景行到成路這邊時,才發現黃倩池帶著邱志堅也在,說是下班后過來的,讓邱志堅觀摩感受一下創作過程。
說起來邱志堅也是可憐,明明白白的一個文字才子,就職峨洋之前在如歌有著相當高的人氣,可自打坐到如歌的辦公桌上后,就在文案的不歸路上越走越遠了,現在成天研究一些網絡語言,搞一些不倫不類的標題,簡直是屈辱。
不過邱志堅的性格沒啥大變化,客客氣氣坐在那,都不怎么看別人是怎樣搶老板帶來的點心,不過等黃倩池遞到面前后,邱志堅也會接過去嘗一嘗。
楊景行問一下邱志堅的感覺,然后就糾正邱志堅的認識“說話寫字,我們都有二十多年的經驗積累,但是都你比差遠了,所以應該是我們佩服你”
稍一整頓后,楊景行開始檢查作業。這么長時間,成路的創作進步程度很有限,但是制作人和老板也不能再強人所難“我干簡單的,你們挑戰難度。”
楊景行帶來了幾頁譜子,是很早很早之前特地為付飛蓉的聲線量身定做的旋律。有很多段,有些只有三四句,有些看篇幅差不多已經是完整的一首歌,但是都沒有歌詞。
成路邊聽楊景行說明邊越來越興奮,付飛蓉也的笑容也越來越明顯,有點不好意思又抑制不住歡喜的樣子,有點當初還在端盤子抹桌子時貫通了一些樂理知識后的神采。
楊景行的給大家的任務是填詞并且完善旋律,分派一下,已經挺完整的旋律就交給付飛蓉自己,按照難易順序,最后只有幾句引子的就交給趙古去做。這下大家有明顯沉重有壓力了,孫橋有點懵。
“不要有什么壓力。”楊景行安撫一下“第一張專輯,希望你們都充分參與,但是要盡力而為行,開始玩吧,盼盼彈。”
顧冠青把鍵盤讓給付飛蓉,單線條旋律,付飛蓉現在是能比較通順地視奏下來的,而且還會感受“不對,應該這樣”
黃倩池也是混過制作人助理的了“對,更好。”
楊景行鼓勵邱志堅“一起來這樣,你們用他一句詞請他吃頓飯,著作權就算了。”
都是窮苦兄弟,不講這個的。
所謂才華和天賦,連簡譜都不認識的邱志堅,在聽付飛蓉把最短的那段旋律彈了三遍后,就在本子上開始寫了。
黃倩池了解同事,幫邱志堅讀一下“把尊榮兌換,把逸想煎熬,把愉逸典當”
楊文盲問“什么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