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手上和臉上的膚色看起來,青兮的生活可能也是比較養尊處優的,白嫩滋潤沒啥瑕疵,就是常說的氣色挺好,臉上看起來比陶萌的還紅潤一些。青兮的嘴巴不大,但是嘴角比較明顯,雙唇很紅潤。左邊有一顆虎牙啊,牙齒不是非常整齊標準,但是潔白。
如果要簡單形容,青兮第一眼看上去就是個文藝而精致的美女,雖然除了手鏈手表耳釘之外沒什么點綴,但是在細節上把自己收拾得很好,沒有隨意的地方。主要還是臉蛋好看,有辨識度但是應該比齊清諾的爭議小,更有女人味吧,雖然也是二十三四歲的年紀。
自己說了一長串,對方就扯下嘴角兩個字,還沒太正眼看,四大師現在也是難得有這種待遇了,可能真的物以稀為貴,楊景行繼續在熱情“更要感謝青兮這么大老遠過來支持,招待不周多擔待。你和倩池也是老朋友了,有什么事盡管跟她說。”
“好的。”青兮點頭,嘴角都只象征性扯一下了。
楊景行還沒完“游田昊、西城東都認識了吧都好交朋友,都很熱心。”青兮應該是對如歌網沒興趣的,至少沒作為作者上傳過自己的作品,其實大部分人不知道這個名字,這次幾乎只走黃倩池的后門來的。
青兮好像不愛交朋友,點點頭,視線到舞臺上去了。
楊景行也不啰嗦了“那好,期待你的演唱。”
青兮又扯嘴角,略有變化,似乎是謙虛“候教。”
楊景行呵,然后討人嫌地問旁邊的東城西樂隊“你們紳士點,怎么讓女生站著。”
樂手冤枉了“讓了呀”還是再次讓。
青兮還是搖頭,可語氣表情似乎有點漫不經心“不用,謝謝。”
黃倩池是真解決問題“我去搬一把。”
楊景行不管了,回去守住自己來之不易的凳子。
今晚有八個獨立音樂人加三支樂隊,還有游田昊這個已經簽約公司脫離了群眾的,大家不會累,只會覺得唱得不過癮。
青兮只有一個節目,九點半上臺,冉姐還是好好介紹了一下的,實際信息就只有名字叫青兮,千里迢迢來自昆明,其余的都是冉姐作為一個超級老油條的發揮,又是美女又是才女什么的
新面孔才華美女,大家都喜歡,一片起哄表示熱情。
冉姐在臺上表示吃醋的時候,青兮笑了一下,雖然挺短暫,但至少不是扯嘴角了,也比扯嘴角好看得多,然后上臺的樣子又是安靜輕巧的,像是獨自散步。
青兮用鍵盤的,要坐著。顧冠青幾人兼職統籌,搬椅子的扯線的抬鍵盤的搗鼓電腦的。青兮自己也動一下手,看樣子并不緊張,不慌不忙不緊不慢的。
在鍵盤前坐下之后,青兮看了一眼左前方的樂譜,再平視前面,腦袋稍微傾斜,讓嘴巴距離話筒很近,臉上很平靜,可以說得上冷淡,話語也沒多熱情“唱一首七月,應景。”聲線略顯低沉沙啞,不像一般女生那么清脆。
青兮這臺風,和今晚的主題簡直格格不入,初來乍到的一個人,輕飄飄幾個字之后自己就準備開始了。
酒吧里的掌聲依然熱情。
輝煌居然也能掛出客滿的牌子了,不過楊景行可以無視,帶著黃倩池直闖而入。酒吧內外都沒啥特殊布置,很常態化,感覺已經不需要打廣告搞熱鬧,這么早客人就完全飽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