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沛媛十分肯定“對你而言當然肯定要過去,越快越好”
“是不是有人說什么了”楊景行比較樂觀“不至于吧。”
何沛媛在意的卻是“如果我今天跟她們一起過去,齊清諾會怎么想”
楊景行覺得“她不會怎么想”
何沛媛稱贊“是,你們都宰相肚里能撐船,就我庸人自擾,行了吧”
“不是這個意思”楊景行山窮水盡了“我懷疑,你是不是生理期到了”
電話掛斷了。
楊景行有志氣了,并沒有再給何沛媛打過去,僅僅發了一條短信,而且只有三個字對不起。
十二點半的時候,何沛媛給楊景行回短信了
剛看完電影。你不用跟我道歉,我知道我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很多事對當事人而言遠遠沒有旁人說得那么簡單容易。
我當然無權要求你去做什么怎么做,只是作為朋友,我應該給你衷心的建議,至于是非對錯,由你自己判斷。
我認為,時間不會主動為你解決任何問題。足夠長的時間或許能幫人淡忘一個人,或許能讓心頭的傷口愈合,但是它只能起到輔助作用。可一旦當你內心深處不想忘記一個人,我想海枯石爛也是枉然。
我知道你不是在放任自己,可能你真的不忍舍棄,但不知道你想過沒有,你留下的可能不光有回憶和紀念,也很可能包含后患。我舉個例子不知是不是恰當,沒有斷絕的感情就像沒有關緊的水龍頭,然后時間所造就的就是水滴石穿,或者千里之提毀于蟻穴。難道那天發生的一幕幕還不是教訓嗎
你不要覺得是偶然巧合,巧合只是把矛盾暴露出來,不是巧合造成了矛盾
有那么關心在乎你的三個人,你很幸運,只可惜,并不幸福。我知道可能是負罪感導致你不敢邁出關鍵的一步,但是我想提醒你,世事沒有十全十美,一份緣分加兩段遺憾,要遠好于三顆流離的心。
我作個不負責任的推測,如果繼續現在的狀態,或許你就會成為她們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成為一種煎熬。反之,如果你能做出選擇,對她們而言未嘗不是塵埃落定的解脫,如果你也體會過想一個人的滋味。
啰嗦了這么多,希望你不要嫌棄,真心誠意。我也沒有埋怨你,之前的電話,向你道歉,并非否定你的人格,也不是不知道你的難處,就當是皇帝不急宮女急吧,哈。
另,恭喜畢業,祝一切順利。
楊景行并沒想一整晚,沒過多久就拿起電話打給何沛媛。電話接通了,但被叫方沒聲音,判斷不出那邊的環境。
楊景行喂“休息沒”
“沒呀。”何沛媛聲音不大“周末,晚點,電影沒看完。”聲音好像有點困了。
楊景行問“什么電影”
“什么”何沛媛估計也是打發時間“怦然心動,美國的,隨便找的一部。”
楊景行哦,不繞彎子了“有沒有最近的照片,給我一張。”
“什么照片”何沛媛完全沒頭緒。
楊景行說“你的照片,今天你和齊清諾沒去學校,我合影里只有九個美女。我自己想辦法加上去,不蒸饅頭爭口氣。”
何沛媛呵一聲,似乎不予置評。
楊景行也不強求“沒有呀那我再想想辦法,你繼續看吧。”
何沛媛建議“你先找老齊要。”
楊景行嘿“不敢也行,我試試。”
何沛媛又呵一聲。
楊景行正經點說明“沒別的事,打個招呼,謝謝一直以來的幫助和支持。”
何沛媛坦然寬容的語氣“說反話吧,我聽得懂。”
“不是反話。”楊景行挺周全“跟她們都說過了。”
何沛媛好像不太愿說話,哦一聲。
楊景行識趣“行,不說了,你繼續看,拜拜。”
何沛媛似乎看穿一樣輕蔑“你有什么話就快說,想問什么就問”
“沒有。”楊景行單純“我就問一下”
“問什么”何沛媛抓住馬腳了“問老齊”
“不是”楊景行挺在意的語氣“問你,你沒為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