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瑋幸哈哈“有何貴干有局我馬上訂機票。”
“沒有。”楊景行也不多客氣“跟你打聽一下,伍旭現在怎么樣”
濮瑋幸沉吟了一下“就那樣吧,幾個月沒信了怎么想起他了”
楊景行說“沒別的事,我這一個朋友是他鐵桿粉絲,這么多年不離不棄,我覺得很難得”
濮瑋幸哈哈哈“真不容易,誰呀”
楊景行說“同學,女生。”
濮瑋幸又哈哈“我的眼光還是很準,雖然也眼紅記一句詞,多少不離不棄,不離不棄不曾謀面的紅顏知己感動了。”
楊景行哈哈“你純粹是嫉妒。”
看楊景行對自己一笑,持續驚訝中的王書姳慢半拍地在臉上加了點不好意思的神色。
濮瑋幸還在啊哈哈“事情怎么樣了這邊華人報紙也在跟蹤這事,你小心點,別被樹立成異議人士了。”
楊景行說“就這樣了,沒事。你不用提醒我,到浦海了我安排,記得你的好處。”
濮瑋幸好像不相信楊景行的人品,正經語氣“是不是找伍旭有事我跟你說清楚,我一直是希望他能再遇到一個適合他的機會,我們和他之間是買賣不成仁義在。”
楊景行再次“沒有,就是這個朋友很喜歡他,想打聽一下。”
王書姳又不好意思了,看一眼楊景行,再低頭默默聽電話的樣子。
濮瑋幸是有些嘆氣的“有時候也想聯系他,可話不知道從何說起幾點了你在局上”
楊景行說“沒,你休息吧,有機會轉告一聲伍旭,歌迷還在支持他。”
濮瑋幸嘿“這話我去說太矯情行,不耽誤你,沒伍旭還有四零二呢。過兩天,我看是不是飛浦海。”
楊景行不怕“等著你。”
王書姳側頭看著楊景行掛電話,看著他把電話放回褲兜,視線再追隨著楊景行的手放到他腿上,停留了一下,再從楊景行腿上順著軀干移到他臉上。這個四川女生的表情反而變嚴重了,笑臉不陪了,滿眼的疑慮,甚至包含著點警惕,四肢都收攏收緊了,明顯自我保護。
“還不信”楊景行還想證明自己“除了伍旭,還有誰比較喜歡沒”
王書姳連連搖頭,沒說話,不知道什么意思。
楊景行很懷疑“你對四零二也有成見”
王書姳搖頭,再看一下楊景行,盡量顯得嚴肅“沒有從來沒聽杜玲說過。”
楊景行解釋“他們,以我為恥,四大師就是諷刺我。”
王書姳呵一下“怎么可能”說完再看著楊景行,好像還是懷疑。
楊景行都有點不好意思對視了“其實就是一份工作,沒什么好說的。”
王書姳點頭一下,不看楊景行了。
楊景行說“不是因為這個陪你同行,你也不知道四零二是誰。”
王書姳又點頭,嗯。
楊景行嘿。
王書姳再看四零二“陪你同行特別特別好聽,真的,我手機里就有”說著就掏包包。
楊景行阻止“別拿,不用。”
王書姳就放棄,再看楊景行,還在懷疑“真的呀你沒騙我”
楊景行搖頭。
王書姳又提高聲調解釋“不是不相信你覺得你們喜歡開玩笑。”
楊景行低聲害怕“怎么可能冒著身命危險開玩笑,公敵。”
王書姳嘻一笑,女生笑起來會好看很多。
楊景行好像也不知道說什么了“有個成路樂隊,他們主唱叫付飛蓉,就是我跟你說開餐館那個老板的妹妹,付飛蓉唱歌很不錯,以后有機會幸福狗你看過沒,主題曲叫凡想,就是他們唱的。”
王書姳好像有點心不在焉,點頭“哦好像聽過幸福狗看過,里面那個面館老板好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