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八點,楊景行到宏星了。這漫長的一天下來,捷報太多,楊經理挑著重點看一下。當然了,網上依然有一批誓言打到四零二的中堅分子,宣傳部也不能只報喜不報憂。
可能覺得楊景行的表情有點凝重,周沈建就寬慰一下“最多三天,也就消停了。”
楊景行又笑了,一份表格叫“白名單”,就是統計的到目前為止對宏星或者四零二進行了聲援的公眾人物或者明星藝人,好幾十個名字呢,楊景行覺得“這個應該給老板和小老板看。”
周沈建笑“你也看看,賣你面子的多。”
楊景行有自知之明“不是我,是通知的面子大。”
周沈建顯得沒抱希望“還沒消息其實打不打聽無所謂,總之不是壞事你平時做人做事沒問題,到這種關頭效果就來了。”
楊景行慚愧“就是有問題才心虛。”
周沈建笑笑,提示“幾個公開跟你邀歌的,羅殷恩,歐怡玲”
楊景行嘿“出名果然是好事。”
周沈建支持“出名乘早以后那邊公司搞電影搞網站,很多事情會順暢得多。”
楊景行說“本來也沒什么不順,但是想做好也真的不容易。”
周沈建明白“還是要靠自己以后主要精力放那邊那塊”
楊景行搖頭“還是要立足根本,不然養不活。”
周沈建很義氣,還想投資峨洋一把,可楊景行不敢拿朋友的錢冒險
人事經理唐紹煌也在加班,還加入了楊景行和周沈建的聊天,幾個人談天說地,唐紹煌再次提起自己當初把龐惜介紹給楊景行可是用心挑選的
一個浦海市的陌生來電,楊景行選擇接聽“喂”
“我們到了。”孔晨荷的聲音“我借的電話,什么都沒來得及帶。昕婷在教授家里,我出來買藥。”
楊景行問“什么藥怎么了”同時示意同事,感覺是這個重要電話,兩位同事就安靜告辭了。
孔晨荷有些憂心“昕婷嘴唇起水泡了,可能飛機上太干了。不知道口紅能不能遮住,估計一兩天好不了。”
楊景行問“嚴不嚴重”
孔晨荷說“有點點上嘴唇,大黃豆那么大兩個,遠處看不出來。”
楊景行按順序來“東京的機票到底訂了沒dg那邊說你們沒回信。”
孔晨荷心虛“還沒有,沒來得及。一一爸爸在幫忙看,昕婷也答應了,明天能走就走。后天早上應該也來得及,你別著急。”
楊景行說“盡快確定了聯系dg最好去醫院,不然怎么知道用什么藥”
孔晨荷說“他們說是上火了,藥店也知道,用這個軟膏,還有金銀花露。”
楊景行問“她的電話能不能漫游”
孔晨荷說“可以,我的也可以,下飛機沒電了我先回去,找機會跟你說。”
楊景行嗯“好你們倆都注意休息,先把機票訂好,不能耽誤。我這邊已經沒什么事了”
孔晨荷嗯“我們剛到教授就說了,我著急買藥了先不說了,借的電話。”
雖然聽見熱心人說沒事只管打,但楊景行還是“好,你先掛吧。”
楊景行還在看嘴唇起泡是怎么回事呢,電話又來了,趙興夫的號碼打來的,不過說話的是一一“楊叔叔,我晚飯吃了一大大碗白米飯。”
楊景行已經熟練“一一好棒,青菜也吃了嗎”
“吃了”一一是誠實的孩子“吃了兩口。”
楊景行說“很不錯,不過還可以更棒,下次吃五口好不好”
現在的小孩,一一轉移話題了“喻阿姨才吃一點點,孔阿姨還沒回家,回家了一起吃。”
楊景行哦“一一給她們加油,讓她們也多吃點。”
一一很積極,然后她媽媽還在教“問楊叔叔吃飯沒,叫楊叔叔過來一起吃呀。”
不用一一重復,楊景行就說“我吃過了,等我有時間了,再去和一一比賽好不好”
一一媽媽還在教女兒“你告訴楊叔叔,喻阿姨的嘴嘴痛,阿姨的嘴上好大兩個水泡”
小丫頭早已經有獨立思考能力“喻阿姨沒講衛生,嘴嘴痛了”
這下電話里熱鬧了,爺爺爸爸都出聲糾正小丫頭的錯誤判斷,阿姨可是不是因為不講衛生呢
趙興夫拿電話告訴楊景行,明天有晚上八點和凌晨一點飛東京的航班還有票,后天一大早八點的可能有點趕,還是明天的保險一些。好在dg唱片在東京有分部,從發給喻昕婷的郵件來看,對她的事還是挺積極用心的,那邊已經是萬事俱備,只等演奏家出場了。
這個家庭地位問題,趙興夫又被老婆嫌棄了,覺得他怎么搞得清楚那些事,看得懂那么大篇大篇的英文嗎“讓昕婷自己跟楊景行說。”
趙興夫講究方式方法“昕婷,你吃飯還是吃完再說”
楊景行聽天由命。
電話里還是傳來喻昕婷的聲音“喂。”
楊景行說“你那個要休息好,多喝水火鍋肯定是不能吃了。”
喻昕婷只有呼吸聲。
楊景行又說“我這邊沒事了,還因禍得福微博你知不知道相當于推特。”
喻昕婷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