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覺得“算了吧,你也不上電視也不幫你正名,和你無關。”
楊景行嗯“也行”
齊清諾挺感嘆“她們那境界,根本不當回事,我們還要修煉。”
楊景行呵呵“晴兒怎么樣了”
齊清諾笑“你跟李孚保持聯系吧,免得接不到請柬。”
楊景行驚訝“這么快”
齊清諾說“我旁觀者清,應該沒跑了李孚挺好的,他倆很合適。二十五六了,不是十五六歲其實應該是愛情的成熟階段,只不過人容易懷戀青澀的東西,也算病態審美吧。”
楊文盲接不上話“我看貝貝熊在論壇,像個溫柔少女了。”
“成熟少婦。”齊清諾哈哈哈,“配上一點淡淡的憂傷。”
楊景行呵呵“是先不說了,我接個電話。”
齊清諾很干脆“嗯,掛了。”
李英的電話,挺著急的,說特校當地教育局聯系未來陽光了,語氣很溫和,意思是希望未來陽光牽線,要和作曲作者討論一下陪你同行的稿費事宜,因為學校希望買斷這首歌作為校歌,以次來幫四零二正名,可以在對外宣傳的時候說是四零二贈與
楊景行現在已經不在乎那點錢了,并且告誡李英,未來陽光的聲明下午也發出來了,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輿論一片關注,最好的辦法就是按兵不動保持沉默,而且提醒李英注意和團隊溝通好
李英依然是什么都聽四零二的。
楊景行很沒新意,打給陶萌的電話也是問“吃飯沒”
陶萌嗯“吃了。你呢”聽這語氣,飯菜可能不合胃口。
楊景行說“也剛吃。跟你說一下,博偉和律師那邊我都聯系了,聊得還行,應該沒丟你的臉。”
“哦。”陶萌不是很在意“你在哪”
楊景行說“我在峨洋,等會還要去下宏星。”
陶萌又問“什么時候到的”這兩天又見面又電話的,這姑娘的語氣要比好久不見之后的再次聯系更具有朋友味道。
楊景行說“中午到了一直忙你聯系曹綾藍沒”
陶萌說“還沒有我準備去復旦見見同學。”
楊景行支持“好哇,也是同學兩年匡靜和陳夏青也馬上畢業了吧”
陶萌嗯“匡靜研究生錄取了,陳夏青工作簽約了,她要回大連。”
楊景行也感嘆“一轉眼正好抓緊周末時間,其實今天就該去。”
陶萌說“我想等他們畢業聚會的時候去。”
“你哈佛的”楊景行剎車“也好,復旦的不會這么狹隘。”
陶萌好像還是有點責怪“同學中有出國讀研的我原來離校的時候,班上也聚會送我了。”
楊景行才知道“嗯哈佛有沒有這種畢業分離的傷感氛圍”
陶萌說“也有一點吧,沒有我們高中那么強烈,可能也沒我們大學這么濃厚。”
楊景行是沒話說了“中國人講感情也好,可以去體會一下復旦的畢業氛圍。可以先去學校轉一轉,先聯絡一下。寢室你也住過幾天。魯林已經工作了,現在租房子住,他就說特別想回寢室,還是一群人有意思。”
陶萌記得魯林,甚至有興趣了解一下,還稱贊魯林挺不錯,玩游戲玩出成果了,然后許維呢章楊呢杜玲呢
楊景行簡單說一下,但是不提章楊和杜玲在一起了這一茬“所以都比較忙,以后就沒暑假了,想聚一聚沒那么方便了。”
陶萌同意“嗯算最后一個暑假,學生時代成為過去。”
楊景行又建議“你現在聯系一下,明天去學校和匡靜她們見一面。去哈佛后就沒見過了吧”
陶萌記得“明天不行我要約喻昕婷。”
楊景行說“她,都不一定有時間,行程那么緊紐約費城也不太遠。”
陶萌問“你知道喻昕婷是哪個航班嗎”
楊景行說“國航直飛,孔晨荷告訴我的我覺得你們還是別聯系了。”
陶萌問“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