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萌抬眼看一下楊景行。
楊景行終于又想起一個詞語,補充一下“無地自容。”
陶萌也是幽默“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嗯,也是。”楊景行不敢再多嘴。
車里安靜了一下,陶萌又看看楊景行“你可能是沒處理好和喻昕婷在學習工作中的關系。”
楊景行呵“不是可能,是肯定沒處理好而且不是無意犯錯,很多時候我是明知道不應該真的很對不起她。”
陶萌不帶感情色彩地問“你對她做什么了”
楊景行皺眉苦臉“曖昧了很多然后什么也沒做說白了就是欺騙感情。”
陶萌真是挺會安慰人“知道自己做錯了就好。”
楊景行說“傷害已經造成了那次你們在紐約見面,我就好擔心,生怕你們兩個聯合起來罵我。”
陶萌還不知道“我是這種人嗎”
楊景行嘿“當然不是不過像我這種虧心事做多了的,連鬼也怕。”
陶萌建議“知道自己不對就行了,不用反復強調。”
楊景行就不說了,傻呵呵一下。
陶萌又想起來“你說過,如果我們沒有因為家里反對而分手,也會因為其他原因你記得嗎”
楊景行點頭“記得。”
陶萌問“你覺得是必然的或者只是猜測”
楊景行呵“也是評估吧,認真評估的。”
陶萌明白了“所以你覺得我和齊清諾一樣。”
楊景行搖頭“你們不一樣一樣的是我。”
陶萌更加問“你不會改以后還是這樣”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楊景行沒長遠打算“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現在沒考慮。”
安靜了一下,陶萌又問“那你有過逢場作戲嗎”聽這語氣,有點輕蔑啊。
“什么意思”楊景行警覺,聲明“這點我還好,我向來守身如玉,絕對不會干出潛規則這種事。”
陶萌好像比較信“有過教訓了。”
楊景行應該是在想,是什么教訓呢
陶萌卻又說“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語速聲調有點敷衍。
楊景行松口氣“沒事。”
陶萌調整坐姿,話題回去了“我沒喻昕婷國內的號碼,你幫我跟她說一下,不方便可以去我家住。”
楊景行嘿“估計不太跟她說得上話,她不想跟我見面。其實住酒店方便些,讓家里知道你帶個浦音的人回家住,多不好,而且她跟孔晨荷一起。”
陶萌好像在猶豫。
楊景行猜測“你們就見過那兩次吧,沒這么快建立友誼吧你最開始也沒多喜歡她。”
陶萌真會概括“立場不一樣。”
楊景行傻嘿“弄得我有點尷尬,這個立場。”
陶萌有點感懷“我和她,算得上見證了對方獨自奮斗的這些時間,聊過很多工作學習生活的話,我也比較肯定她的樂觀積極,她取得的成績其實我對她的第一印象并不差。”雖然語氣不是特別篤定。
楊景行點頭“也是不過怎么說呢,她都不愿理我我把電話給你,你們想見面聊聊就見見面,去你家還是算了,估計她也不會去。她在國浦海的時間還不到二十四個小時。”
陶萌點點頭“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