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萌說“低年級,零八屆的。”
楊景行心算一下“沒兩兄妹巧。”
陶萌現在好放得開了“你是不是忘不了齊清諾”隨口一問的感覺。
楊景行夾好的一個蝦仁掉下去了,他嘿“當然忘不了,我又不是失憶癥,也不會忘記你。”嘻笑得不太成功,聲音和表情都弱了點。
陶萌的筷子都朝向對面了“你知道我的意思。”語氣還是比較平和的。
楊景行就嘗試“或者你問我是不是還放不下她我也不知道怎么衡量什么標準應該是,前不久,她跟我說她媽在給她介紹男朋友我,比較失落。”說著還把蝦仁放進嘴里了。
陶萌依然清淡“是不是試探你”
楊景行連連搖頭“不是,她不會我們現在聯系不多,朋友關系。”
陶萌吃了第二片蔥油餅。
楊景行好意思“我覺得人之常情吧,估計大部分人都這樣假如那天從費城來消息,說陶萌交男朋友了,我肯定也失落。”
陶萌好義氣“我不會告訴你。”
楊景行覺得“總會知道的絕大部分人都會有這樣的經歷,我覺得早點知道更好。”
陶萌有點質問語氣了“那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楊景行想了一下“給自己找過理由真實原因是,無法面對你。”
陶萌握著筷子架在碗沿上,好像還是有那么點為過去的事情生氣,不過氣得并不嚴重也不持久“不說了不是責問你,你別在意,別分心,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
“眼前的是小問題,你都差不多幫我解決了”楊景行真是無恥“好,兩清了,你給了我一個更大的難題。”
陶萌催“快點吃完你回公司”
蔥油餅來了,盤子中切成小塊,服務員放下后,楊景行再往陶萌面前推近一點“嘗嘗,聞著香。”
陶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低頭間咬了一小口,吃東西的樣子倒是沒啥變化。
楊景行問“怎么樣”
陶萌點頭,把一小塊都吃了,放下了筷子小口喝水。
楊景行知道陶萌斯文,不過他現在應該不好意思再把盤子端過來自己吃剩下的了,只能眼巴巴望著“我在紐約去過一次法拉盛,感覺就跟這塊差不多,吃的也多,拉面涼皮酸辣粉都有。”
陶萌點頭“聽說過,沒時間。”
楊景行打聽“費城有沒有唐人街”
“有。”陶萌點頭,看透楊景行一樣,把盤子推到桌子中間“你吃吧。”
楊景行也不客氣,邊動筷子邊問“奶奶小虎他們也搬到費城去”
陶萌點頭。
楊景行顯得自己多能耐“可惜,費城交響樂團現在鬧財務危機,買不起我的作品,不然我也去逛逛。”
陶萌將信將疑呢“你知道”
楊景行點頭“現在古典樂團的日子都不好過,好多都在降薪,底特律的還罷工抗議。”
陶萌點頭“他們經常這一套。”
楊景行笑“你看你這口吻,明顯是站在勞動人民的對立面。”
陶萌考慮問題的角度不一樣“長遠看,古典音樂前景還會好嗎”
楊景行說“主要主要是競爭力現在講究方便快捷,兩千噸起重機也要用這個作為競爭力”
陶萌輕笑一下。
楊景行打發等菜時間“主要原因其實不是什么高深晦澀,而是大部分人沒機會聽好的現場,或者沒有好的唱片播放設備。我堂妹,以前基本上沒接觸過,我送了她一套耳機耳放,一下就有興趣的,自己跑去看音樂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