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主管繼續“那么楊先生自己有評估過,四零二在你的整體事業中占據多大比重呢”
陶萌又說話“高先生,你的咨詢服務對象是楊先生,公關服務對象應該是四零二。”
高主管用力點頭“當然那怕四零二對楊先生自己來說無足輕重,我們也會全力以赴。我問這個問題的目的是為接下來的關系調查作基礎,因為我們發現,對少部分社會群眾而言,楊先生和四零二就是同一個人,這個情況比較特殊,不同于一般的企業品牌和法人代表。”
陶萌畢竟也是才二十二歲的小姑娘,點頭認慫了“好的。”
楊景行就來回答問題呢,但似乎答不上來“我還怎么想過”
高主管立刻“或者說楊先生愿意跟你的合伙人共患難嘛因為我們知道楊先生在古典音樂界,具有一定影響力和良好的口碑,我個人認為這是一個很大的優勢。”
楊景行卻搖頭
這里的氛圍和宏星的會議室很不一樣,因為幾個人不是同事之間的齊心協力關系,彼此之間沒那么熟悉。
交談下來感覺,這個高主管對楊景行或者四零二的了解也就是網絡搜索的程度,只不過搜索得比較詳盡仔細,而且不限于中文網站,連國外的樂評都讀過。應該是為了業務,高主管對現今嚴肅音樂的大體情況也有個短時間惡補的門外漢了解,但終究不是那么回事。
陶萌明顯是個中間人位置,對兩邊都比較了解,但也不是特別知根知底,她也只能在兩邊溝通的時候偶爾做一些提醒或者補充建議。感覺陶小姐對楊先生的事也不是很上心,似乎她也是受人所托來幫幫四零二。
楊景行自己的態度是比較端正的,不光回答問題,也跟公關人咨詢了不少事情,在對方說一些想法計劃的時候,他也挺謙虛。
在那個高主管看來,形勢更是非常嚴峻的,他初步估計目前所謂的曝光事件,影響人群超過一億,深度影響也超過三千萬,而且如果繼續發酵下去,規模跟可能會翻幾番
不過不要緊,博偉是專業的,高主管拿某個跨國公司的丑聞舉例,影響范圍是全世界的,數億人深度關注的最后良好處理事情把惡劣影響降到最低的,就是他的同事。
而且專業公關的和宏星策劃部就不一樣了,不會想當然不會亂投醫,初步來看,要調差要統計,要出具體準確數據,詳細搞清楚社會公眾對陪你同行事件的看法和態度,然后對癥下藥,可不能眉毛胡子一把抓,針對歌迷,針對普通網民、電視觀眾甚至是不同地域的人,不同社會階層的人,都要有不同的公關理念。而且還要考慮政府關系、消除什么首因效應、避免什么刻板效應都要下功夫去做的
問題是,張彥豪只批了兩百萬,看這個高主管的架勢,估計兩百萬不夠他的博偉塞牙縫楊景行只能穩住,盡量不露怯,先混過去再說。
說到法律問題,高主管繼續展開交際“我們有茅律師這樣的知名資深專家,相信會成功愉快地合作。”
這茅律師看樣子是有點專家的樣子,楊景行跟公關人士交談的時候,他的助理也在電腦上不停記錄東西呢。
茅律師扭身看和自己隔著助理的楊景行“楊先生,在正式成為你的委托律師之前,我也需要跟你了解一下具體情況,你看現在這兒方便嗎”
“我是冤枉的。”楊景行連連點頭“您只管問,我正好也想跟專家咨詢一下。”
一直不怎么說話的這個馮院長笑了一下,挺燦爛的,然后看了一下陶萌。陶萌看楊景行,有些班長眼神,可能是覺得這家伙有不正經的嫌疑。
其實楊景行的態度還是端正,好好回答了律師的問題,因為律師也沒問到什么隱私東西。而且資深人士很不一樣,比宏星財務部之下那個所謂的法務部的家伙專業了不知道多少倍。
茅律師明顯在來之前就把事情的大概真相梳理得八九不離十了,而且考慮問題很全面,因為陪你同行這事確實涉及到許多方面。
“誰主張誰舉證”這話,楊景行懂一點,夏雪告訴他的
這邊公關高主管也沒閑著,插話跟律師商量起來,覺得還可以另立案,讓四零二去起訴好欺負的電視臺或者組織孩子們商演的機構,倒不是為了討回公道和損失,而是向公眾傳達明確信息,有理
高主管邊說邊手勢讓大家別著急“所有侵權賠償,全部捐獻給學校用于教學之用楊先生覺得可以嗎”他自己明顯是覺得很可以的。
楊景行看看看自己的陶萌,對高主管說“是個好辦法不過我要回去跟公司溝通一下。”
茅律師抓緊繼續問“楊先生,所以在這個過程中,你本人從來沒有主動要求過你的合法權益就是說,你沒有跟當地教育部門或者是演出,或者是電視臺,主張過你的權益”
楊景行搖頭“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