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也關心了一下安馨的生活,想象得出她和男朋友兩個人滿世界飛也是不容易的。有利必有弊,經紀公司對演奏家沒有無情盤剝,當然對演奏家的各方面照顧也遠不會像宏星捧著程瑤瑤那樣,很多很多事情需要安馨和池文榮自己親力親為。
安馨覺得沒什么的,忙一點而已,遠算不上苦,只是有時候會有點焦躁,感覺不像在學校的時候那么沉得下來,也不太有機會好好鉆研琴技和作品,希望逐漸改善吧。都同在一家唱片公司了,安馨期待著啥時候和喻昕婷在什么地方碰面,現在有點羨慕喻昕婷了
喻昕婷是輕松些,在家里玩到正月初六,然后飛去孔晨荷老家碰頭,肯定又是好吃好喝兩天,再才一起去紐約。
南非和紐約兩邊似乎有商量,安馨之后孔晨荷就接著打電話來了“你忙完了”
楊景行嗯“你還沒休息”
“沒,還早。”孔晨荷嘿“楊主任。”
楊景行受不了“你也來房子怎么樣了”孔晨荷和喻昕婷要換住處了,兩個人擠一個小公寓不太方便。更重要的是喻昕婷一個簽約dg的演奏家,總不能老去琴房,而且紐約琴房挺貴的,一小時頂得上健身房一個月。
孔晨荷匯報一下情況,覺得喻昕婷還是太摳了,本來看一個兩居室的房子很不錯,月租金和現在的公寓差不多,可喻昕婷還嫌貴。說起這個,孔晨荷還算漲見識了,告訴楊景行在美國有一種什么職業租客,鉆法律空子的,真是爽啊
楊景行問“樂弦房子的看沒”這個音樂季結束后,樂弦就要跳槽去意大利了,她的公寓是自己買的,所以可以租給喻昕婷,鋼琴都是現成的。
孔晨荷有點難以啟齒“因為,昕婷她以為是你,樂弦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那么便宜的”
楊景行氣得不輕“這又嫌便宜要多貴的樂弦給我什么面子我還是聽你說的。”
孔晨荷和楊景行一條心的“是呀。”
楊景行不好多說“這也是你的工作,要從最優角度的考慮盡快把這些處理好,好好準備錄唱片。”
孔晨荷嗯“我們知道,一直都在準備今天學校人多吧”
楊景行嗯“不少”
看樣子孔晨荷也挺想念母校的,仔細打聽學校活動,有滋有味的。
下午快下班的時間,王蕊也給楊景行打電話來了“阿怪,新官上任,恭喜恭喜。”
楊景行不要臉“請叫我楊主任。”
劉思蔓立刻叫上了,然后柴麗甜這些一擁而上,分明都是嘲諷,王蕊哈哈“滿意了吧。你在哪”
楊景行說“在公司,上午忙完就過來了。”
王蕊很是鄙視“藝術中心主任沒老板好當啊你瞧不起藝術”
楊景行嘿“沒,我現在在當工作室經理。”
王蕊有點遺憾“我們本來想給你送花籃的不是你憑什么不邀請我們青春美少女參加就職典禮”
楊景行覺得“我要是較好朋友來捧場,就顯得我心虛了,必須自己抗住。”
王蕊譴責“阿怪你好惡心”好幾個女生附和王婦女。
等伙伴們抒發完了,王蕊也準備好下一個發難了“還好朋友,那你搬家怎么不告訴我們”
楊景行不要臉“搬家,不是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