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迎珍說“人家要綜合考慮,好不好的人家有標準,dg的門檻那么高,就是對你的證明。”
喻昕婷還是不信“我覺得有其他原因不然不會這么巧。”
李迎珍聲音提高了些“怎么一根經還有什么原因那楊景行,你以為環球dg是他開的德國美國是浦音都是楊景行說了算啊”
喻昕婷好像在否認
李迎珍演技一般“好好好,楊景行來了,你自己問他,問他有沒有那個本事。真那樣,安馨還練什么琴比什么賽,直接送去就行了”也說得好聽,根本沒把電話遞給楊景行的打算。
喻昕婷也大聲的“沒有,我沒這么說。”
李迎珍戳穿“你就是這個意思,說來說去這半天。拿自己的藝術生涯賭這個氣,值得嗎怎么這么死腦筋你看看人家齊清諾,什么曲子照單全收,臉紅過沒”
楊景行有點站不住,想找個地縫。
喻昕婷也沒聲音。
李迎珍又溫柔“道理跟你說了這么多,怎么就轉不過彎呢你干脆不彈琴了,那就沒關系了昕婷,還要我怎么跟你說啊你給老師臉上爭點光行不行你看電視上安馨當著全世界怎么說的,感謝作曲家楊景行,她的朋友也是她的老師,楊景行心里多好受啊,”
楊景行說話了“您說自己就行了。”
李迎珍還在跟電話里說“楊景行有幾個學生幾個朋友齊清諾三零六,音樂上可是一點都不馬虎,那以后說起來,楊景行還有個朋友,縮在紐約哪個旮旯里”
楊景行很是懇求“您別這么說”
李迎珍換個說法“等楊景行退休的時候,我看他,估計還沒我這氣候呀”
木著臉的楊景行又嘿“有您一半我就滿足了。”
李迎珍等得不耐煩了“說句話,昕婷”
喻昕婷好像還是挺不情愿“那我先跟家里說。”
李迎珍表揚“這就對了,叫你爸爸媽媽給我打電話你快點,上飛機之前啊,沒一會了但是先不急給dg回話,慢慢來,放心。”
喻昕婷哦
掛了電話,李迎珍松口氣地埋怨“盡在那之乎者也美國人的糖衣炮彈不是好東西,這個你當時就沒想好,還舍不得走了。”
楊景行說“要是再打電話來還是不愿意,您就隨她,以后還有機會。”
李迎珍瞪眼“有那么多機會我真是活到五六十歲第一次遇見這么不爭氣的還要我說這些話”
楊景行嘿嘿。
李迎珍還不解氣“一一都比她聽話。”
楊景行哈哈“您消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