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還有dvd發行,網站或者電視臺的播放,甚至是續集拍攝這些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威意當然不會心甘情愿,憑什么讓你峨洋獨占啊。
雖然有合同在,但是峨洋還是要做好打官司的準備,并且不能放松大意。
還有一個紅包的問題,楊景行是堅持要給主創人員發紅包的,但是當初也沒想過會這么賺,所以也沒簽合同,大家口頭說笑而已。
楊景行想過了,如果別人實在不同意,他就拿峨洋的票房分紅來發紅包了。其實說起來七千萬的票房很夸張,但是把稅一交,還有基金也要交,然后影院再拿掉一半,唐彩又是一大筆發行費,最后峨洋和杜玲加起來也就能分到一千兩百萬,每人賺了小四百萬而已,然后又還要交稅。
杜林是一再表示能賺錢已經是大驚喜,不需要之后的版權分紅,但是楊景行肯定不能這么干啊。
九月十八號,唐瀟曉新專輯發行的同一天,晚上,成路樂隊在浦海最著名的幾個ivehoe之一演出,算是搞專場。
兩周前就定下的,也是接著幸福狗的熱度。ivehoe的演出環境和條件比輝煌酒吧還是好不少,本來就是不同類型的場合,追求的東西不一樣,這里需要的是舞臺感。成路好好準備了,因為比他們出名大牌的樂隊也經常有。
演出挺成功的,成路已經很有樂隊的樣子,雖然目前還算半地下,但是已經有好些追隨者了,不乏時尚個性青年,也不乏美女。事實上付飛蓉已經算得上小小明星了,樂隊之間說笑的,現在盼盼去逛街已經會被認出來了。
照說可以出專輯了,可以賺錢了,但是楊景行還是在跟大家強調創作,并且對劉才敬重復朋友好走的新歌進行了無情的批評。
十九號二十號,安馨二十二號出發去利茲前的最后一個周末了,父母也來了,到時候是父親和池文榮陪安馨一起去,比賽將持續半個月。其實國家現在挺重視這一塊的,能去比賽就有補助,如果拿獎還有獎金,而且是文化部給的,難怪有些人不當演奏家而是樂此不疲地比賽。
二十號中午十二點半,楊景行在聽了安馨一個多小時的演奏之后,沒有再當老師了,笑“行,我是挺有成就感的。”
安馨笑笑。
楊景行認真點“三點,你記住,李教授才是你真正的第一老師,不是我。”
安馨點頭。
楊景行又說“未來有可能,你和喻昕婷會被拿來對比,不要理,你們永遠是朋友。”
安馨嗯“我知道。”
楊景行再說“適可而止,天賦有限不是什么恥辱,不要為難自己。”
安馨默默點頭一下。
楊景行拍手一下“好,走吧后天不能送你,我明天就出差。”
安馨嗯“沒關系。”
十一的國際鋼琴大師班近在咫尺,楊景行還要飛平京,去結賬再加扯皮。票房分紅沒那么快到賬,峨洋請律師就要花去好幾萬。還好,杜林的扯皮經驗豐富,雖然不是被告,但是比被告還積極,畢竟她也賺錢了,估計也有唐瀟曉新專輯又叫好叫座的原因。
二十三號中午,楊景行飛機落地,直接打車去民族樂團。看著顧問是帶著行李箱來搞藝術,三零六的女生們還是挺感動歡迎的。
楊景行關注的是剛過完蜜月的邵芳潔“是不是不想回來上班”
邵芳潔搖頭笑“沒啊。”
蔡菲旋是羨慕的“氣色超級好,渾身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