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很愿意跟孔亞飛承認,編劇導演當初的很多堅持是正確的,如果沒有跟商業妥協,電影的口碑會更好。但是孔亞飛現在也深刻意識到了,如果不是有楊景行的堅持,這電影是怎么炒也炒不起來的,最開始吸引眼球和用來傳播的點都是商業元素,至于導演的深層次表達,是慢慢才被發現挖掘的。
比較難得是孔亞飛始終是清醒的,雖然他現在已經是年輕導演中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下一部電影肯定不會缺投資,可以預見會有很多人主動找上門,但是孔亞飛卻沒把心思用在慶祝或者社交之上,倒是更注重審視和總結。
凌晨一點多,峨洋還在開會,楊景行宣布,接下去大家就不再需要忙電影了,每個人出一份工作報告就行了,更重要的,放假兩天,這個月的工資發雙倍。
到底都是些年輕人,這么多天來嚴重缺乏休息的員工們還能熱烈歡呼鼓掌,沒有工資拿的合伙人也十分開心,估計明年應該不用增資了吧,說不定還能分點紅。
三十一號一早,楊景行回九純了。九月二號,再和父親兩輛車一起回浦海,有叔叔一家三口和奶奶,還有劉苗夏雪。
路上,楊景行車里,劉苗和夏雪跟楊云分享了很多經驗,在大學應該怎么調整充實自己。蕭舒夏在副駕駛不能光聽著,也要發表長輩的看法,或者催楊景行說說心得,一點都不為自己弟弟的兒子連二本都考不上而傷心。
劉苗和夏雪并沒去參觀復旦大學,三號上午由楊景行陪著看了一場幸福狗之后就上飛機了。大三了,要好好努力啊,爭取更多獎學金翻倍。
劉苗發警告了,一起畢業的時候,要是楊景行還單著,她和夏雪就來浦海,夏雪沒有反對愛人的提議。
楊景行的新房裝修得已經能看出大概輪廓了,走的是簡約風格,錢花了不少卻沒一點豪華的氣質。蕭舒夏是埋怨的,但是奶奶硬著頭皮說好喜歡好喜歡。
九月五下午號,親人們一起送楊云去復旦報道,楊景行算是輕車熟路了。蕭舒夏也還記得陶萌,給親人說一下,道理就是一定好好讀書,楊云就和人家大富豪的子女一條起跑線了吧。
這會哈佛也該開學好些天了,不知道陶萌漫長的暑假是怎么過的,有沒有選擇什么間隔年。
楊程義和老婆不一樣,他參觀了半天復旦后生出的感嘆是這才是真正的大學,學文化搞學術的地方。楊程義有點懷疑兒子是不是鉆錢眼子里去了,他以前還覺得音樂是高雅藝術,現在看看劉苗和夏雪的變化,就覺得楊景行實在是沒點大學生的樣子。
楊程義不喜歡那種鉆破腦袋的生意人,看見什么能賺錢就去干什么,到處伸手到處撈,楊景行現在就有點這個趨勢。
楊景行就跟父親表明,自己其實也是有理想的。
蕭舒夏則覺得氣憤,六千萬票房,楊景行才能分那么一點,這有什么搞頭
六號晚上,王蕊給楊景行打電話來了,有半個多月沒聯系了吧,王蕊先匯報一下,新音樂季的安排出來了,三零六已經確定的專場有八個,四個城市,大家還是比較忐忑的,雖然曲杭蘇州這些地方都是幾百人的小場子,但也沒底氣能有多好的上座率。
不過三零六對作品是很有信心的,新曲子都排練得挺好了,大家很有鉆研精神,而且主團幫忙,學校也幫忙了,龔曉玲都去過幾次了。所以二十六號在浦海音樂廳的音樂季首場演出,三零六還是志在必得的。
王蕊今天跟楊景行說的更重要的是邵芳潔的婚禮,原來結婚這么麻煩的,小潔累得夠嗆啊,以前真是沒看出來這么能干,也會是賢妻良母。
三零六也要面對一個問題,紅包份子錢,王蕊覺得這很重要“你覺得送多少合適”楊景行說“多多少少都合適,就是一個禮節,不在多少。”
王蕊問“那你準備送多少”
楊景行說“兩千塊。”
王蕊驚問“不少嗎這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