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笑一笑。
齊清諾就說“那行聽曲兒”
楊景行又搖搖頭“今天算了,我破壞氣氛了郭菱,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了,其實昨天就結束了。不管怎么說,肯定也給你造成了一些心理負擔,我跟你道個歉。”
郭菱搖頭“該道歉的是我。”
齊清諾建議“你們就別爭了,顯得我們多落后啊。”
楊景行又說“耽誤過周末了,這頓飯先記著。我六一回不來,要去看看李教授孫女,先走等我聽不見了你們再笑話我,留點面子。”
沒人笑,齊清諾還義氣“送你。”
楊景行搖頭“不用。”
齊清諾笑“送你下樓,你以為。”
女生們稍微起身跟顧問再見一下,但是都沒出排練室。
兩個人走到樓下了,齊清諾開口“你覺得有作用嗎”
楊景行搖頭“不知道。”
齊清諾有點笑話“用得著這么驚慌失態嗎”
楊景行嘿“沒有吧”
齊清諾挺誠懇的“你也知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覺得我對喻昕婷的態度有問題還是陶萌”
楊景行搖頭“沒有,不是。”
齊清諾不明白“那你來這么一出我還以為你有什么高談闊論高屋建瓴,用得著自毀形象嗎”
楊景行嘿一下。
齊清諾有些嫌棄“根本反作用,勸都勸不住了,你怎么不去學校開大會”
楊景行說“有些話是想跟你說的你說的那句話,我和喻昕婷的事,也沒第三個人的原因。”
齊清諾直接“這句話我自己也懷疑。”
楊景行無話可說。
齊清諾又說“也用不著你負責到底走吧,做出輕松愉快的樣子。”
楊景行就邁步了說“你善后一下吧。”
齊清諾好笑“不然呢”
楊景行點頭“麻煩了。”
“甭客氣。”齊清諾猜測“估計你自己也不好意思跟喻昕婷說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