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還得意“你看我們的文化多么博大精深”
喻昕婷和艾自然就在大門外等著,這艾自然變化也不小了,上次藝術展賣了點錢又得到一份給知名藝術家工作室的工作,現在已經不是鄉下女孩的樣子了,聽說還買了新車。
楊景行比孔晨荷還急切,老遠就張手“自然,好想你啊。”
艾自然還是有點害羞,只是小臂稍微上抬一點點角度等待楊景行的擁抱,也說“好開心。”
孔晨荷嘿,等著楊景行把艾自然讓過去,喻昕婷也有點點微笑。
楊景行還要夸贊一下“好漂亮啊,三個姐妹花。”
艾自然嘗試燦爛些“謝謝二妹”
看了一下大姐和二姐的親熱后,楊景行說“你們聊吧,我回去了。”
艾自然有點尷尬的“再見”看看三妹,三妹等著要走的樣子。
一行人上街,楊景行比較認路,帶大家往教堂和博物館的方向走。衛教授回憶起十多年前自己第一次來美國的情景,還搞起愛國主義教育來,資本主義的變化真不大,反觀浦海可謂翻天覆地。
就從音樂角度來說吧,八九十年代的時候,多少通過艱苦卓越奮斗在國內取得了輝煌成果的音樂家爭先恐后遠渡大洋,指望在西方世界闖出一片天地,可最后呢,絕大多數都被無情淹沒再無聲響。反觀今日,衛教授拿喻昕婷做例子,在國內還沒得到多少成績呢,出來了反而有模有樣有板有眼的。
再看看這一次對茱莉亞的訪問,衛教授告訴大家,茱莉亞可是做足了功課,在學校網站是頭版頭條,各方面都是非常重視,而且如果不是茱莉亞先過去浦海示好,系里都不一定稀罕過來浦音的地位不一樣是因為祖國的地位不一樣了。
師弟有問題請教楊景行,師兄是如何看待音樂的世界性語言作用的,在新形式新環境下,年輕的一代應該應該做出什么選擇,朝什么方向奮斗。
楊景行挺簡單的綜合各方面因素,做你應該做并且喜歡做的事。”
這太籠統了,師弟師妹們還是希望楊景行以自己為典型都說明,怎么樣選擇確定什么是應該做并且喜歡做的呢
交流處老師打擊學生,楊景行對大家沒有多少參考簡直,立足點不一樣衛教授也教訓學生,楊景行想的是學校和音樂事業,大家想想怎么把琴練好就行了。
幾個街區間轉了一圈后就回酒店集合,準備出發去吃飯,也都可以給國內打電話報平安了。
路楷平再次強調一下,大家注意禮儀鬧笑話,喻昕婷有心招待大家,她現在在紐約可是有可能被路人認出來的藝術家。
喻昕婷謙虛說從沒有過,但是楊景行聽孔晨荷說過,這姑娘已經有過兩次這樣的經歷了,不過也就是被認出來或懷疑,別人并沒不會喻昕婷當個多么了不得的人物。這可是紐約,遍地國際巨星的。
餐廳并不遠,十來分鐘的步行路程,環境還不錯,但也不是需要講究穿著的地方。喻昕婷這一群,十六個人幾乎是餐廳最大容客量的三分之一。餐廳經理還是挺重視的,熱情歡迎,介紹指引,問喻昕婷是否滿意。
喻昕婷跟異族交流起來好像更有氣質一些,有顧客就是上帝的意識,也有禮貌,然后對老師同學就是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