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芳潔點點頭,聽天由命的樣子。
楊景行邀何沛媛“我們等著吃喜糖了。”
何沛媛真把自己當回事“誰要你去”
邵芳潔解釋“只是見見面,沒別的事。”
何沛媛又恐嚇伙伴“可由不得你了注意把時間安排好。”
五月三號下午,三零六要回學校辦一個專場,一點架子沒有,還是在老廳演出,而且也不買票,歡迎學生和老師們去指導。
說起藝術,何沛媛也催“楊白勞,你好意思”
楊景行問“諾諾沒跟你們說就下個月七號八號交租子。”
何沛媛不屑“誰知道你們怎么密謀的。”
楊景行說“我還怕你們密謀呢”
一路閑聊著,三個多小時也不是特別難熬。下飛機后,一行人被接去酒店,不過午飯要自理。因為在路上貝斯手就吹噓自己非常熟悉重慶,所以放下行李后一群人就跟著他去吃什么正宗極品火鍋了。
正宗的確實不一樣,可何沛媛扛不住那又麻又辣,也無心挑戰,這讓請客人的挺遺憾,看看楊總監吃得多歡啊。
口琴手有點八卦,跟楊景行打聽童伊純新接的那個手表代言有多少酬勞,雖然不是啥奢侈手表,但也是國際大品牌啊。大片拍得那么漂亮,現在浦海那些有專柜的高級商場里就數童伊純風頭最勁了。
楊景行哪會知道那些商業機密啊,然后樂手就感嘆還是背景好用,似乎是覺得以童伊純的音樂成就是完全不夠格接那種代言的。
吃完火鍋就要趕去開工了,臺上換了不少花樣,所以還是各路人馬要適應一下。一切都準備就緒了,人齊了就開始。
因為主要是舞美方面的改變,楊景行就和幾個負責人一起監督,不過也挺閑的,不會出現什么問題。
楊景行問起聶少英,孔亞飛的新電影名貴男女開拍一個多月了,當初也是好不容易才成功開機的,不知道進度怎么樣了。
聶少英皺眉“我也想跟你說這個事等會好好跟你聊聊。”
走了一遍過場后,還是發現些小問題,要調整強調一下,然后也四點多了,大家休息,晚飯自理或者吃盒飯,最遲六點半集合。楊景行和聶少英準備吃盒飯,去總監房間聊事情。
聶少英盡量站在中立角度去說,孔亞飛的固執確實是導致目前不好狀況的一部分原因,但是投資方的不專業才是罪魁禍首。
孔亞飛為這自己的第一部商業電影付出了太多,劇本一改再改,前期各種準備都是親力親為,甚至劇組都差不多是孔亞飛自己組起來的。
投資方僅僅是掏錢,然而可惡的是,說好的拍攝資金八百萬,其實到位的只有四百萬,現在非得說什么還有四百萬是后期和宣傳費用兩三百萬宣傳個屁啊,根本杯水車薪。
所以目前名貴男女的情況是拍攝進度才不到三分之二,投資方就把就資金斷了,威脅孔亞飛如果不按照他們說的辦,就換人來拍。
孔亞飛是一肚子苦水,區區幾百萬,投資人卻有五個之多,出那么點錢,就要捧狗屁不是的所謂演員,拿個三十萬片酬的所謂明星偏要耍個大牌,還有投資人要在電影中植入自己的騙子產品廣告臨時換角的事情發生了,演員在拍攝地嫖娼被抓進去的事也發生了,劇組管理混亂不堪,投資方成天屁事不干吃喝嫖賭的錢不計其數卻舍不得多租一臺數碼攝影機
當然,孔亞飛也愿意承認,自己經驗不足,導致進度拖后,拖一天就是好幾萬但是投資方對這這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卻完全沒有一點準備,沒有一點承受能力,只會使用威脅手段。
現在停機快半個月了,搞不好就是換導演打官司,前面的努力都付諸東流,聶少英很擔心,更苦惱“他就是不愿意妥協,也不想求人幫忙,其實還算有幾個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