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舒夏甚至懷疑“你是不是舍不得齊清諾那你就不是我兒子男子漢大丈夫”
還好還好,王蕊打電話的時候楊景行已經獨自在房間了,省去個大麻煩。
王蕊是來興師問罪的,怪楊景行太嚴肅了,至少是不活潑了,都不帶動點氣氛“我們的開心果哪兒去了”
楊景行說“可能這兩天太累了,事情太多了。”
王蕊就心疼起來,累了要好好休息啊,也沒個人陪,真可憐,這可不光是她的想法“她們都說還好你爸媽來了,不然肯定要留你一起吃飯陪你玩,以前有女朋友又有女性朋友,現在你太孤單了,阿怪。”
楊景行真好笑“我每天忙不完的事見不完的人以前我有女朋友你打光棍的時候,我可沒可憐過你。”
“那我”王蕊用力找說辭“因為我以前也很開心啊,不像你現在,小玩笑都不開了。”
楊景行說“我成熟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開些低級玩笑,是對你們這些優秀女生的不尊重。”
王蕊要好好勸勸楊景行,以楊景行例子,優秀并不代表古板,身為鋼琴家作曲家,可以搞整天學術還讓十一個青春美少女甘之如飴的人物“真的,比某些教授強多了,我們都羨慕安馨了難道你就不喜歡美女跟你開點玩笑啊何況我們。”
簡直太有說服力了,除了一點,楊景行問“你愿意讓老畢跟她們開玩笑嗎”
王蕊已經不遮掩也不用考慮“不行”楊景行知道了“閨蜜就可以獻出去是不是”
王蕊成了犯錯的人,哈哈悔過不過她還看出來另外一件事“媛媛對你態度好像好些了,你發現沒”
楊景行覺得要是共事這么多了關系還沒點改善,自己就太失敗了。
是啊,王蕊現在也覺得,不管友情愛情都是慢慢來的,她也自己也有點心事,畢海洋想在過年期間帶她去見父母,雖然說不是嚴格意義上的見家長,只是作為女朋友去做做客,可王蕊“不想這么快,但是又怕他多想,不知道怎么說。”
楊景行勸王蕊和男朋友好好談,相信老畢會理解的。
王蕊又問楊景行和喻昕婷怎么樣了“我過年要不要給她發個短信打個電話啊”好像是拿人手短。
楊景行覺得“你要交朋友就真心去交”
閑扯了很多無聊的,王蕊也真心聊聊藝術,白天還沒說夠。
王蕊好像是認真的,說什么自己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前一段時間放松了自己,直到這兩次感受了閨蜜的用心,才無地自容慚愧不已。王蕊還覺得三零六像自己這樣不止一個兩個,應該都有所覺悟吧。居然努力了那么多年,為什么不繼續下去呢
臘月二十五,大寒,浦海天上又飄起雪花,不過楊程義一家三口還是要按計劃,上午先去賀宏垂家,下午再拜訪李迎珍。
蕭舒夏叮囑丈夫,見面要叫賀副校長了,他老婆可很在意這個,電話里跟自己說過兩三次這副校長不好當什么的,尤其是身為楊景行的老師如何如何。
兩個一年見不了兩面的閨蜜感情反而更好,副校長太太給蕭舒夏買了件大衣,名牌呢,很適合楊太太這種看起來特別年輕的。回頭蕭舒夏肯定要得意了,她的拜年禮物選首飾果然沒錯。
吃飯的時候,怎么怎么的蕭舒夏就說到齊清諾了,雖然只是順口提起,卻讓副校長太太有些尷尬挺過意不去的樣子,然后責怪是老公的工作沒到位。
賀宏垂和楊程義兩個男人都是顏面掃地,半斤八兩地就互不譏笑了,楊景行只管吃他的。
下午去李迎珍家的路上,楊景行接了個康有成的電話,好像好了傷疤忘了疼,問楊景行什么時候放假,要不要再喝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