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點頭“好,走了。”
柴麗甜夸張的語氣“怪叔叔辛苦了。”
蔡菲旋正常些“回家一路順風也過好年。”
高翩翩也說“怪叔明年見,新春快樂,謝謝你。”
劉思蔓表態“我們一定在團長的領導下好好努力。”
郭菱附和“不辜負顧問的期望。”
楊景行回頭厭煩“你們夠了。”
女生們笑,王蕊變得更過分“阿怪,我們舍不得你”伸長手生離死別的悲痛樣子。
于菲菲緊緊摟抱蔡菲旋尋找依靠的樣子。
柴麗甜之能報老情人齊清諾了“突然覺得今天好短暫。”
“我靠”齊清諾很是受不了“你們這群去去去,追下去。”
何沛媛和王蕊帶動一群女生互相推搡的節奏,但沒人真的動步,楊景行也就孤零零走出小樓,外面有空又冷的,兩個世界啊。
哎,還不錯,楊景行開車過來的時候,大部分女生都在排練室的窗戶前揮手道別呢,而且開窗不懼冷風地喊再見說拜拜。
楊景行沒停車,鳴笛算是致意。
距離上次研討一個多星期了,女生們該交作業了,不管是零碎的還是具體的,或多或少的想法和靈感,都得挨個匯報。
劉思蔓先來,明明是技藝最好很有追求的副團長,可還是扭扭捏捏“壓力山大,顧問別笑我。”
楊景行挺認真的“有什么說什么,隨意發揮,天馬行空都可以。”
劉思蔓很有樣子的,展開一張紙放在譜架上,開始匯報“我也仔細回顧反思了自己的學生生涯,整理了一下心路歷程”
雖然很有準備,劉思蔓還是挺啰嗦,從她不同階段對音樂的理解和態度來引申到時隱時現自我表達欲望,點點滴滴的很不成系統,沒有明顯脈絡。
仔細聽了一刻多鐘,楊景行先幫劉思蔓整體一下思路和重點,清理出一個線索,讓大家都心中基本有數,然后再“我們先聽聽團長的看法。”
“顧問好嚴肅。”齊清諾先笑一下,然后也認真“瞎子說的包含一個審美的發展過程,隨著年齡和閱歷的變化,估計我們都能找到自己的影子。一個老命題,絕大部分聽眾沒有經歷我們這樣的過程,舞臺上下的溝通和互相理解就難在這,例子也很有代表性”
齊清諾以劉思蔓自身說的一些想法和靈感為基礎,先引出理論再舉實例,然后給出一些可行建議,而且是多方向的還是很有團長和作曲家風范的,劉思蔓也要做筆記。
這倆相敬如賓啊,齊清諾用十來分鐘說完了自己的想法后就“有請顧問。”
楊景行再站在劉思蔓和齊清諾共同的基礎上發表意見,劉思蔓有不確切的想法,齊清諾給出了一些思路,顧問則順著想法和思路講實際操作,也會發散開一些,比如滑揉顫指這類技術不同情況下的表現力,現來兩條截然不同的旋律加以驗證。
劉思蔓嘗試之后似乎有感悟,大家也體會到了什么。
楊景行有心得“星星之火,有時候一首曲子的誕生往往就是從這么細小的想法開始,所以不要放過自己的想法,瞎子有這么多的靈感,怎么可能沒有作品。再說她剛講對光明行的思考,我覺得很好”
然后楊景行和齊清諾還要鼓勵大家都對劉思蔓的探討再進行思考,女生們都挺認真的,都熱愛音樂藝術,互相之間都能給予啟發和幫助。
劉思蔓這差不多弄了一個小時,下一個高翩翩,楊景行要提醒“別受影響,回到自己的思路”
高翩翩的思考方向果然和劉思蔓不一樣,她更偏重意境而不是細節。不過這都難不住團長和顧問,作曲系理論儲備很豐厚,輕松接招。
雖然女生們各有各的獨立思考,但研討形式都是差不多的,齊清諾先說看法給建議,楊景行再補充發散舉例子,然后大家集體討論。
效果挺不錯,中途短暫一次,王蕊要楊景行請吃飯,因為讀書的時候也沒做那么多筆記。不過大部分女生沒有怨氣,還挺喜歡這種氛圍的,好像回到校園了,但是比學生時代更豐富多姿,一點不枯燥。
上午研討了五個人,一點過了才想起要吃飯。王蕊去大館子的提議其實挺得民心,但是楊景行不抓住機會,居然要節約時間,不是誰請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