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我覺得你們好像都有點這個誤會,不應該你們不知道的還多,諾諾對我的容忍已經超越一般范疇了。”
何沛媛真有點瞧不起人呢“還能有什么”
楊景行簡直有點得意“我的行為就跟出軌了差不多打個比方,假如我和諾諾還沒分手,在她明確反對的情況下,我還是邀請陶萌來看演唱會,然后我還要送陶萌離開,只因為我自欺欺人地覺得覺是我該做的,我是問心無愧的其實遠不是那么回事,而且實際情況嚴重得多,還不是一次兩次。”
何沛媛不太信“陶萌明明在國外這么長時間才回來一次,如果說清楚了,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楊景行的見解是“沒什么事當然是普通朋友,我和諾諾現在也是普通朋友,但是如果發生點什么事,假如她遇到什么難處或者像你說的,如果有人追她,我真的還能保持普通朋友的心態狗屁。”
何沛媛有點反應不過來“那你”
楊景行氣憤了“說白了,就是我心里還有別人。”
何沛媛不說話,好像受了沖擊。
好一會后,楊景行挑釁“現在你還勸不勸”
何沛媛不說話。
楊景行哈“所以你說三十歲再結婚,我勸你還是趁早,真等你三十歲,男人都不知道是幾手貨了。”
何沛媛挺溫柔地問“你還忘不了陶萌”
楊景行說“我不信有人忘得了自己女朋友,除非失憶。”
何沛媛都小心謹慎了“你還喜歡她”
楊景行想了好一會,說“應該是喜歡,想盡量地不讓她失望不讓她不開心,但是也沒做到算了,不說這個。”
車里就沉默了,兩個人繼續聽雜音。
凌晨一點多,這跑了十萬公里的低端奧迪也不咋樣,才六十公里時速,胎噪和發動機聲音就把車里塞滿了,聽了好一會后,楊景行說話“我也覺得晴兒他們很可惜,可能會成他們生命中的大遺憾,但是如果存在的問題不能解決就著急去彌補遺憾遺憾這個詞聽起來還有點美,萬一變成怨憤就不好了。”
“什么怨憤”何沛媛挺沒耐心,好像還在氣頭上“什么意思”
楊景行說“同樣不開心的事情,如果經歷兩次都說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我覺得那是玩玩的愛情,如果動真格的,牽扯的甚至不僅僅是兩家人,而是方方面面。如果有什么矛盾,用個人心愿,甚至是看起來很大的決心信念,都不一定解決問題,反而可能造成更大的損傷。”
“哎”何沛媛邊不滿的神情語氣邊思考,腦袋都要沖到前面來了“你的意思,遇到困難就退縮什么問題都不能解決你要這么想,那我只能認為你心中根本就沒有愛情。”
楊景行說“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不是所有都不能解決。”
何沛媛有理聲高“根本不是看情況,完全取決于個人有的人吵個架就分手了絕情了,但是有情侶夫妻,遇到多大的就算是其中一方出軌了,最后也能重修于好的”
楊景行說“是啊,有這樣的寬容很好但是如果犯錯的一方再一次出軌呢”
何沛媛氣憤了“那就是王八蛋”
楊景行哈“是吧,何必冒險當王八蛋,更沒必要冒險去原諒一個王八蛋。”
何沛媛氣得有點發笑“那你的意思”
楊景行說“如果我的另一半出軌了,我可以原諒,但是不會想要彌補,就此結束。如果是我自己犯錯了,我根本而不會奢求原諒,自己就滾遠了。”
何沛媛簡直被氣得無所適從“你這是絕情”
楊景行說“這是理性。”
何沛媛冷笑“沒人能保證自己不犯錯。”
楊景行說“如果哪天我結婚了,我能保證。”
何沛媛冷切一聲“大話別說太早。”
楊景行呵“說太遠了,女朋友都沒有還想結婚。”
何沛媛一點不同情“你還知道你們情況真的太像了,明明就是忘不了,晴兒那么好的條件,如果真的放下了”
楊景行無聊“那我估計你就是喜歡女人,不然明明這么好的條件”
“我條件很不好,還在還債。”何沛媛否定,又肯定“是,我就喜歡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