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問“你早想好了是不是不是突然生氣。”
喻昕婷點頭,嗯一聲。
楊景行看喻昕婷“我答應你。”
喻昕婷癟嘴。
楊景行反悔“我不答應了,你根本沒高興”
“沒有”喻昕婷著急驚慌了“我高興你看”
楊景行一看喻昕婷那張別扭的表情,眼淚也掉下來了,但是他臉上好像有笑容,自嘲還是什么吧。
喻昕婷好像過了一會才驚恐發覺“你別這樣”
楊景行手背擦一下自己臉上“是啊,兩個普通同學,還沒畢業呢,太奇怪了。”
喻昕婷撲哧一聲,但只聽聲音很難分辨是重開哭腔還是笑了,看了才知道,是開哭了,不過不算嚴重。
楊景行不勸了,普通同學隨她去。
起碼五分鐘后,喻昕婷沒聲音了,也沒流淚了,眼睛紅腫著,但卻是那種安靜的神色,看著前方。
楊景行說話“不是我反悔要關心你,但是有些事情,教授的意思我要辦好我給你的那張單子,你不能扔。”
喻昕婷點頭“沒有”
楊景行繼續“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教授和師姐商量,你還是鋼琴系學生協奏曲至少提前半個月開始準備,至少要聽三個不同版本”他還跟留洋回來的說這些廢話。
喻昕婷果然嫌棄“以前說過的。”
楊景行說“出國前的那些錄音,被刪,我用了點心思的,沒事聽聽,就當是普通老師上課錄的”
“我知道”喻昕婷煩了,哭腔又出來了。
楊景行不識趣“律師一定要溝通好,什么事都要注意,該花的錢不能省,錢不是省出來的還有開車,學駕照,千萬不要有僥幸心理,要對自己有十足把握了再去那些路況不好的地方。”
喻昕婷掉著眼淚堅持“知道”
楊景行沒完沒了“凡事安全第一,已經掙錢了,再別想著搬公寓了,以后有條件應該搬去曼哈頓,你是李迎珍的學生,有點志氣”
喻昕婷咬著牙堅持“嗯”嗯都是半聲的。
楊景行還想起來“還有,小荷,這個計劃不能變,你們溝通好,不是讓她簡簡單單當你助手或者經紀人,讓她去學東西的。只要你有機會簽約,我回頭給你一張單子,有十幾家公司,都可以簽,都沒大問題所以每場演出都要全力以赴,說不定下面就有唱片公司的人。”
喻昕婷只能勉強點頭了。
楊景行這是上癮了“結交朋友一定要注意,好人多,但是壞人不是沒有”
“不說了求你。”喻昕婷可能覺得這樣比較有效果。
楊景行就不出聲了。
喻昕婷又繼續哭了好幾分鐘,才慢慢消停下來,好不容易地安靜了,眼睛卻明顯腫了,右手中捏了一大團紙巾。
楊景行沒出聲啊,過了一會,喻昕婷又開始莫名其妙地掉眼淚了,抽泣起來,不是一開始的傷心無助,現在的樣子,像是感性女人看了悲劇電影一樣。
楊景行抓緊機會“紙巾放這等會也沒地方扔。”
喻昕婷不理會。
哭了幾分鐘,喻昕婷又歇上了,歇了幾分鐘,又想起什么傷心事。
楊景行目前還是十分守信的,不能怪他。
就這樣
快到機場了,楊景行小心開口“等你過來,我送安馨和小荷去接你,不妨對吧”
喻昕婷連連搖頭,然后說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