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吃邊聊,楊景行先吃完后還是旁聽一下,等安馨開始幫忙收拾碗筷了,他就起身準備告辭了“明天兩點鐘去盼盼哪兒接你行不行”
喻昕婷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嗯。
楊景行說“早上把東西收拾好,我先來拿行李。”
喻昕婷又猶豫,然后還是點頭,好。
有了鍍金回來的人,楊景行現在出門都沒人關注了,連句小心開車都沒有。
星期六早上七點,楊景行還沒出門呢,王蕊電話就打來了“阿怪煩死了,從昨天出發到現在,根本沒時間給你打電話。”
楊景行陰陽怪氣“知道,時間給都老畢了。”
王蕊好像有點撒嬌“沒有,我只給他就打兩次,今天第一次就給你了,嘿嘿”又挺猥瑣的感覺。
楊景行問“昨天怎么樣”
“昨天”王蕊似乎不知道從何說起“把我們嚇到了,知道吧從飛機落地開始”
王蕊并沒被嚇到,語氣其實還有那么點虛榮,說著昨天是怎么樣被歡迎到學校,然后怎么被接待,住的是什么樣的酒店,齊清諾怎么把自己的豪華套房退了和大家一起住雙人間。學校配合演出的團隊又是多么強大,時間安排得多么隆重,晚飯又是如何豐盛,但是因為陪吃的人,又導致大家有點拘謹
王蕊之前并不了解團中央或者團市委是干什么的,還以為就是學校的團干部呢,哎呀真后怕,幸好沒鬧笑話。而且副校長的接見,是以前去什么小破學校都沒有過的。
不過明面上當官的雖然多,但就算王蕊也看得出來誰才是最大的,齊清諾的芬姨,雖然沒有出現在尊敬的領導和來賓的名單中,而且她本身也沒什么做派,但卻是走到最前面的,第一個和齊清諾握手甚至抱抱的
楊景行驚恐的是“別人沒抱吧”
王蕊咦嘿嘿“怎么可能你知不知道,主持人不是有個請老大的動作,用手扶肩膀顯得親熱點嘛,其實根本沒碰上的,假動作”
楊景行很小氣“假動作也不行,我都大半年沒進過半米范圍內了。”
王蕊毫無同情心,哈哈哈“好多人握手了呢”
楊景行喊冤。
王蕊這次啊說起“不過那主持人有點過了”
其實齊清諾對北大準備的陣仗并沒有充分的思想準備,因為之前的聯絡溝通并沒有顯得很夸張,反而比較隨意,估計是校方存心要給三零六一個驚喜。
說起這個,王蕊就佩服團長了,社交上沒被怔住,舞臺上也沒被壓住,比如臨時用分工的調侃去和主持人表達不同方向的感情,拉近了和學生的距離也沒掃主持人的面子,別說三零六里面,主團也不一定有人能那么一套接一套的。
說起來,北大的學生明顯欣賞才華,對團長的呼聲絕對是最高的,尤其是齊清諾古典吉他獨奏一首阿爾罕布拉宮之后,王蕊小聲說心里話“真的輪得很一般,偏偏騙得那些小男生哦”
楊景行氣“能彈下來就很了不起了,你行不行”
“是,就你諾諾了不起”王蕊十分不滿,不過“她偷偷摸摸不聲不響,充分說明,阿怪,她絕對還是光棍”
楊景行嘿嘿“你們要多鼓勵諾諾,督促她精益求精。”
王蕊也嘿嘿“機會要自己把握,你怎么不知道在平京等我們,后天一起回去也不晚吧”
楊景行說“不光演唱會,還很多事。”
王蕊哼“什么事接喻昕婷唄”
楊景行嗯“也是之一。”
王蕊高深莫測的“什么事都瞞不住我吧”
楊景行委屈“我瞞了嗎”
王蕊指責“你也沒主動坦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