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沒一會,劉苗給楊景行打來電話,開口就是“真惡心,真惡心”
楊景行哈哈“怎么了見不得別的美女受歡迎”
“狗屁。”劉苗叫囂“哪是音樂會”
劉苗看不慣的是晚上的氛圍,最最惡心的是主持人,在臺上一套一套的毫無廉恥地拍馬屁,不光拍三零六的馬屁,更多拍領導。試問這么一場說是獻給學生的音樂會,那些所謂的團中央和團市委領導,還有學校副校長一串子的官僚跑去干什么
哪是高雅藝術進校園啊,分明就是歪風邪氣封建流毒進校園。堂堂北大,同學們那么熱情,夏雪為了帶劉苗進去也費了周折,結果音樂還沒聽到就被惡心到反胃,什么情緒都沒有了。
楊景行勸劉苗,說這錢是政府出的,相當于拿了贊助就要給人打廣告,你免費聽音樂也要看廣告,理所當然啊。
后來夏雪拿了電話,比較公正地跟楊景行說今晚主持人深情的啰嗦和過多的領導講話確實是有點敗筆,而且好像過多吹噓三零六了,可能反而會導致三零六在學生中的形象被破壞。
不過拋開其他不看,音樂會還是很精彩的,三零六并沒有迎合主持人或者贊頌什么,女生們的節目和臺詞甚至服裝都很親近同齡人,尤其齊清諾的幽默或者抒情,都幾乎壓制住了主持人不合時宜的腔調,中場休息時就已經成為同學們的熱議話題。
劉苗再拿電話,還算齊清諾有良心,壓軸節目是就是我們,雖然后來返場了什么夢不醒和讓我們蕩起雙槳,但是劉苗依然認為就是我們是最精彩最受歡迎的,早知道真應該帶同學來一起看。
劉苗又鄙視堂堂北大,居然連個節目單也沒有,更要譴責的是臺上也不報作曲的名字,虧她齊清諾好意思
楊景行說“這是我的要求,一遍一遍說我的名字,你們肯定比聽主旋律還煩。”
劉苗大聲“就是要一遍又一遍,提醒她是誰誰呀暈死,不會吧”
電話鈴聲中,劉苗興奮了“自己找上來了,齊胖子哈哈,我都忘記給她存的這名字了”
楊景行也笑“接吧,講話注意,人家是禮貌。”
劉苗不屑“誰要她對我禮貌拿著,別掛啊,我開免提,能不能聽見近點近點”
夏雪催了“快接。”
楊景行聽劉苗的聲音是清楚的,這姑娘接電話的語氣還是不錯的喂,齊清諾。
“劉苗,你和夏雪走了”齊清諾的聲音傳到楊景行這來就不太清晰了。
劉苗嗯“走了,不走干什么。”
齊清諾說“不好意思,剛剛太忙了,這么多捧場的同學,我們就認識你們倆,按理說該送送。”
劉苗的語氣還是有點做作“別客氣了,沒那個必要。”
齊清諾說“我也就能找你們做個回訪了,歡迎提寶貴意見,今晚還行嗎”
劉苗說“還好吧,湊合。”
齊清諾好像哈哈了“好,謝謝。先不說了,晚上注意安全,拜拜”
劉苗又“等等,我有話問你”
楊景行呼救了“雪雪,快點”
那邊安靜了一下,齊清諾好像發出疑問了,緊接著是劉苗地哈哈尖笑“穿幫了你開免提干什么”
咋呼了一下后,劉苗好像是對兩邊電話同時說“來,你們自己聊,試試,能不能聽見,快點啊”
楊景行臉皮厚“喂”
齊清諾哈哈得響亮了“這么巧,你們聊,我先掛了。”
劉苗好像好心呢“別啊,我們不聽,你們只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