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盡量不懷疑什么,要么是要么否只有女人才能讓人費那么多心思。”
夏雪呵呵“世界第一難題”
到夏雪寢室樓下,已經十點半過,站住之后,姑娘看著楊景行一呵呵,有點狡猾調皮。
楊景行也呵呵“來”東西都沒放下。
被楊景行握了一下雙肩,夏雪也是完成程序的感覺“我上去了,注意安全。”
楊景行繼續廢話“早點休息。”
童伊純還是挺不錯的,只是在前臺給楊景行留了話,讓他回酒店就打電話,而且是兩個多小時以前留的。
一個常年難得和老公見面的女人要和楊景行半夜見面,不過還好地點是排練室,楊景行就趕著去了,到了后彈著琴陪著童伊純唱了幾首歌,穩定了一下主角的情緒。
然后還要談談心,童伊純其實也不容易,童真淑現在也忙自己的事幫不了她,此外也再沒什么親人能給她力量。聽說安卓要當爸爸了,童伊純是開心又羨慕。而說到別人羨慕的所謂贊助,童伊純反而覺得丟人,簡直是施舍,卻沒辦法拒絕。
看著童伊純簡直要落淚,楊景行也想不出咋安慰“我彈首曲子給你聽吧。”
音樂總監即興改編了童伊純自己的成名作,改得很過分,節奏情緒完全都變了,不過童伊純好像挺驚喜。
二十歲的楊景行還給人家講起大道理來“我是覺得,事情有多面性,看你從什么方向用什么眼光去看,我不知道出生在你這種家庭是什么感覺,但我覺得不應該成為你的束縛”
是啊,童伊純簡直頓悟,楊景行不也把態度擺得很端正,在工作上從來沒有什么天才包袱。
聊到凌晨過,童伊純又很不好意思了,嘗試握一下手表示感謝,反而尷尬。
楊總監很周到“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太晚了。”
童伊純猶豫“我開車了”
楊景行就放心了“那走吧,你要好好休息”然后還多管閑事問起別人老公還要多久回國,生孩子嘛也不急,都還年輕。
星期二一大早,楊景行就到北展劇場坐鎮指揮,雖然是個室內千人演唱會,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盡管之前那么仔細地演練過了,現場還是有不少問題。因為突然的設備故障,常一鳴師徒倆是焦頭爛額。
平京這邊找的童聲合音也還要抓緊培訓,這任務就交給早到的李英了。李英邊工作還惦記著在年前去一趟貴州,盡量讓那些可憐的娃娃在過年的時候多一些溫暖。
下午兩點多,楊景行還在跟聶少英上躥下跳呢,邵芳潔打來電話“怪叔,我們下飛機了,接我們了,正去酒店。”
楊景行說“你們先休息,晚飯自理,早點吃,七點集合過來。”
這些邵芳潔都知道,就是只會一聲。弄到五點多,楊景行是沒時間去跟夏雪劉苗碰面了,只得跟大家一起吃個盒飯了休息一下,等開工吧。
最后一次彩排了,又要對平京的媒體開放,大家還是挺積極的,很早就聚齊了。楊景行再度主持開個簡短的會議,強調一下各個事項,然后才有時間單獨歡迎一下兩個女生。
邵芳潔證實那個馬姐是挺照顧自己跟何沛媛的,專門安排了車輛,不過她們并沒用,下午兩個人就在外面隨便吃了點。不過平京真冷啊,原來零下四度就這么恐怖了。
楊景行害怕“千萬別感冒,我怎么跟特警交差你別笑,你也是。”
何沛媛反感“我不用你交差。”
楊景行一怔,好像把什么賤話咽了回去“去準備下”
主角總是最后出現,不過精神飽滿,大家也就放心了,紛紛拿出干勁。
團隊也沒虧了童伊純的小心翼翼勞民傷財,如果明天的演出能保持今天彩排的效果,就基本是完美的。
十點過,隊伍解散,只需要少數人善后,其他人都早回酒店好好休息吧。楊景行也不怕什么閑言碎語,讓同學稍等自己幾分鐘,一起回去,緩解團隊車輛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