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早上,楊景行多睡了會,快八點了才出門。還沒進入臘月呢,氣溫越來越低了,風也大。
還沒出小區,楊景行靠邊停了接電話,他裝得朝氣蓬勃的“喂,陶萌”
陶萌輕嗯。
楊景行找話“放假了吧在哪呢”
陶萌說“放了,學校還有點事,還在波士頓。”
楊景行哦“這么勤奮,馬上圣誕了啊。”
陶萌嗯“快完成了喻昕婷是不是去英國了”
楊景行有點驚喜“是,你們有聯系”
陶萌說“不算有”原來是兩個姑娘上次見面的時候,互相加了什么社交網站的好友,然后陶萌今天就看見了喻昕婷發布的消息,表示期待跟樂團的合作什么的。
楊景行羨慕“都與時俱進啊,你們倆有多少粉絲了”他上次在美國,看那著名樂評人有好幾十萬的粉絲呢。
陶萌說“我們都沒開,只有好友。”
楊景行有點怨氣“你們倆成好友了,我這紅娘被晾一邊。”
陶萌才不無聊,問“你知道她有沒有準備回國”
楊景行說“好像是說圣誕之后要回來,我沒問,太確定。”
陶萌好像想了一下“我也要回去,我聯系一下她,一起比較方便剛剛電話沒打通。”
“估計在飛機上。”楊景行猜測,又擔心“我估計她舍不得買頭等艙。”
陶萌說“不用,到時候我們租機回去。”
楊景行強作鎮定,哦“一大家都回來”
陶萌嗯“讓小虎在浦海過年。”
楊景行問“那你開學呢”
陶萌說“到時候我自己先過來過年盡量抽時間回去一兩天。”
楊景行也不羨慕了“這么麻煩我建議,你們一家人一起,還是別叫她了。”
陶萌問“為什么”
楊景行說“她一個外人,不太好”
陶萌溫和得挺有誠意“我們是朋友,沒什么不好。”
楊景行嘿“說起來,喻昕婷和我也是朋友,也是個彈琴的我怕你爸和小虎他媽對彈琴的有成見,當然,這怪我,拖了彈琴的后退。”
陶萌不說話。
楊景行又說“最主要的,一家人一起說話聊天”
“那是你對我爸爸的成見”陶萌的語氣很嚴厲。
“不是這個意思”楊景行想了一兩秒,沒想到好說辭,電話就掛斷了。
思前想后一會,楊景行又厚起了臉皮,打電話給陶萌,這越洋電話真是等得人心焦,不過最終還是通了。
喂喂了兩聲沒得到回應,楊景行還是自說自話“你聽我說,我的意思是以防萬一,本來一家人一起開開心心回國,你要邀喻昕婷一起,肯定就是你們關系挺好了,是吧”
沒回應。
楊景行繼續“你們以前只是泛泛之交,這突然成了好朋友。我是說萬一,萬一你爸爸以為是我搞什么鬼,因為防人之心不可無,何況上次我還非要和你見面,就更值得懷疑,所以我怕到時候你爸爸萬一不開心了,那你也不開心,一家人都不開心沒必要嘛,對不對”幾秒鐘,終于來了高三同桌的聲音“這都是你的假設難道我以后都不能和鋼琴家交朋友我自己也不能彈琴我爸爸不會這樣”
楊景行說“這是一方面,再一個喻昕婷她比較內向,和你們一起,我估計她都不知道說什么好,可能會尷尬。”
陶萌說“不會,我覺得她挺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