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說“童伊純啊,她把你們帶來的。”
年晴驚喜“哎喲哎喲,跟不上你們的默契啊。”
齊清諾一絲苦笑。
楊景行繼續說正事“前兩天都過十二點了,今天可能還要晚點,提前跟家里說一下。”看著何沛媛的。
何沛媛輕搖頭“沒事,說過了。”
楊景行什么都安排好了“弄完了我送小潔回去,你的司機師傅姓陳,公司的老司機,人還不錯,你家那塊他也熟悉。”
何沛媛又點頭。
齊清諾質疑“你這方向反了。”
邵芳潔也客氣“不用送我,那么遠”
楊景行說“有飆車的不太放心,我熟路了開吃開吃,吃完開工晴兒在這,你們居然敢點宮保雞丁”
年晴“滾。”
王蕊問年晴“你不喜歡吃沒有啊”
齊清諾恭喜年晴“能記你一輩子。”
年晴就怒了“我他媽你不要早木皆兵啊。”
齊清諾再次無奈“來來,走一個。”
現在周末安馨的小課基本是鐵打不動了,聽系里年輕老師的意思,安馨在浦音已經給別的同學有點世外高人的感覺了,感覺進琴房都是機密,根本不可能發生竄房閑聊娛樂的情況。
閉關是有需要的,但是別人準備國際大賽的時候,一般都是真正隱修,不會還住寢室吃食堂上琴房,所以安馨和有點大隱隱于市的意思了。
大部分老師當然是對安馨充分肯定的,是個功夫不負有心人的好榜樣。但是也有獨立思考的人,這天早上在食堂,池文榮就跟楊景行說了一下。
學校有一位中年老師,在音教系教普通話和心理學,經常從事社會活動,也算是個才子和小范圍名人。就是這位老師,在課堂上跟學生閑聊的時候發表了自己對一些事情的看法,核心思想大概是楊景行對安馨的做法其實不科學的,這種行為在一所健全的現代專業院校其實不應該存在,如果楊景行不是個天才,這樣做不會有好效果,也根本不會有人允許他這么做。
池文榮并不是對這位老師有什么大意見,也知道“不過他也不是針對你,話也沒說絕對,說特例應不應該存在,還需要論證。”
安馨早已經是兩耳不聞窗外事,那怕和自己有關的,也是繼續細嚼慢咽不參與話題。
看池文榮的樣子是想要自己論證一下,楊景行說“其實也有道理,當初我的考慮還很局限,這樣對其他同學,尤其是老師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什么也不要管,其他的事等比賽之后再說。”
安馨這才點點頭。
星期天早上,楊景行接到連立新的電話,雖然是好早就有預謀,但是直到今天才確定,楊景行第一交響曲在浦海愛樂樂團在新年音樂會節目單上。
楊景行對連立新表達了真誠感謝,想來指揮和總監也是客服了一些困難,雖說樂團能自負盈虧,但畢竟也還是個下屬單位,新年音樂會如果要上新曲目,競爭肯定是挺激烈的,而且對聽眾而言也是個挑戰。
這下楊景行風光了,東西半球都在陽歷新年上演自己的大作,再加上丁桑鵬作曲技術理論分析一書又被市里評了獎,所以他下午就跑去跟丁桑鵬邀功了,還不要臉蹭飯。
雖說老人沒病沒疼,但是他兒子還是在送楊景行出門的時候悄悄說了一下,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精氣神明顯下降得厲害,尤其這冬天來了,自己才六十幾就覺得吃力了,何況年近九十的人。
年過花甲的人依然很重孝道,跟楊景行說得懇切“也就是你來了能多笑幾聲有空,盡量來看看,嘴上說不準你耽誤,其實很開心。”
楊景行越來越不知輕重“我也沒盡孝心,辛苦你們了”
這二十四節氣還是挺科學的,大雪剛過,星期一的氣溫就驟降了好幾度,滿大街的羽絨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