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婷嗯“知道,聚會。”
楊景行是想到什么說什么“昨天的演出說重要也重要,不過也沒必要想太多,表揚再多不要得意,有質疑也沒必要在意,繼續做好自己。”
喻昕婷嗯“那我跟陶萌怎么說”
楊景行不要臉“你們說你們的你電話是我給她的,我以為她就打個招呼聊幾句,沒想到還約你吃飯,真是低估女生的情義了。”
喻昕婷哦“我以為是你叫她給我打電話。”
楊景行嚷“我哪有那么大面子要是知道我又打光棍了,肯定笑死我。幫我保密,一定重謝,回來了請你吃佛跳墻。”
享受著紐約美食的喻昕婷呵呵“知道了。”
楊景行想起來“中午不和格林吃飯”
喻昕婷說“不,只見面。”
楊景行問“單位就你一個人出面”
喻昕婷說“是我自己的事樂弦說了,有什么不明白再問她。”
楊景行表揚“嗯,獨當一面了,厲害。”
喻昕婷輕聲呵呵。
楊景行又說“格林比較好說話,你像平時聊天一樣就好,不用特別準備,隨便一點。”
喻昕婷哦“知道了。”
楊景行就不啰嗦了“那行,先不說了,你今天也忙。”
喻昕婷呵呵“還好。”
兩個人互相拜拜。
掛了電話后,楊景行還有宏星的事要做,下星期幾個會,幾件事都要開始動真格的了,沒好大一會,王蕊打來電話“他給我發了條短信,你幫我看看”
楊景行一肚子氣“深更半夜,我一個人在這,你們一男一女發短信,要我看”
王蕊咦嘿嘿“不是,他發給我的,我還沒回,你幫我分析一下,他什么意思”
楊景行不敢亂出主意,看了那條有點肉麻又顯得真誠的短信后,還是先問王蕊自己的想法。
王蕊也機靈“我我想明天早上再說,先假裝沒看見。”
楊景行覺得“也好。”
王蕊覺得自己太英明了,爭取了這么多時間,能好好和閨蜜商量一下對策,楊景行又覺得兩個人交往,真誠比較重要,王蕊就說自己只會在覺得應該真誠的時候再交心
或許女生只是需要傾訴,說難聽點就是不管別人的事自己的事,八卦一陣后就舒服了,雖然沒得到楊景行實質性的建議,但王蕊還是挺舒心的,也給楊景行分享個好消息,今天晚上三零六的群里說了一下,或許是開頭開得好,反正大家表現出來的基本都是為喻昕婷的演出成功而欣慰。
雖然也有人覺得就這么一次演出還說明不了什么,甚至有人擔心喻昕婷除了g大調鋼琴協奏曲之外得不到其他演出機會,但是三零六的討論基本上有了定論結果,回想一年前,喻昕婷現在已經是另一個狀態,至少人家已經登上重要舞臺,并且產生了反響,這其中,她自己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讓王蕊特別欣慰又感動的是劉思蔓說的話,劉瞎子倡議不要覺得別人的成功是偶然還是什么,喻昕婷和三零六都一樣,現在都是過去的一點一滴積累而成,如果換一個自己不爭氣,不管別人怎么幫怎么抬,也經受不住那種舞臺的考驗
王蕊會分析的“我覺得她們有時候真的是想多了,老大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假如老大真的有什么,那年婦女肯定不會幫喻昕婷說話,真的,晴兒今天幾句話很有力,我覺得”
星期天早上,楊景行六點半才起床,外面剛蒙蒙亮,多半也是個陰天,不知道西半球燈火通明的曼哈頓現在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