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不屑“活生生都沒多好看,還看雕塑”
沒說幾句,吳秋寧來了,說主團那邊的領導代表已經集合,就一起出發吧,去參加著名書畫家高佩安先生的追悼會。
其實主團也就三個人,文付江、人事主任加古箏演奏家,還要都和楊景行客套幾句,然后柴麗甜幾人上楊景行的車,朝殯儀館出發。
柴麗甜也是積極“昕婷應該還沒休息,我現在打個電話”
楊景行哈“可別說是我說的。”
柴麗甜笑“不然還有誰我不說。”
于菲菲出主意“李教授肯定知道”
柴麗甜打電話,沒了沉重“喂在哪在干嘛這么可憐哦你給翩翩打電話沒哦我們剛出發,一會到哎,說你,這邊有什么風吹草動可都通知你了,你有什么好事可別隱瞞不報啊什么什么,你說什么給你個機會,快快從實招來”
于菲菲在旁邊附和呢“坦白從寬,將功贖罪”
柴麗甜笑吟吟聽電話“嗯你說不用解釋別打聽,快說是不是大事不是你說了算這就對了嘛,態度要端正是不是不想要我們給你加油啊生氣了還是氣沒有消哈哈,乖我對你沒什么可說的了,就兩個字,加油”
于菲菲都急了“免提,免提喂,喂”
喻昕婷好親熱的“菲菲”
于菲菲氣“這么重要的事你都不說,我也生氣了。”
喻昕婷簡直不耐煩“不是,我剛剛跟甜甜說了,才開始排練,還沒決定演出,我覺得夠嗆,反正不報希望,隨便搞搞。”
柴麗甜也氣“哎,過分了啊,謙虛也要有個度啊。”
于菲菲提醒“你猜我們在誰車上。”
喻昕婷啊一聲,像是受了驚嚇。
后座幾個女生笑,邵芳潔也出聲“喻昕婷,恭喜你。”
喻昕婷正式了點“小潔,謝謝。”
柴麗甜接話“我們也剛剛知道,團長叫我給你打電話問一下,我準備晚上再打的,可等不及了,已經開始排練了是不是”
喻昕婷嗯“今天下午沒怎么排,過了下聲部,說了一下。”
于菲菲幾乎親到電話“這曲子你太熟了,肯定沒問題,帶著樂團和指揮走。”
喻昕婷似乎嘗試轉移話題“你們全都去了”
柴麗甜嗯“等會回來,我就宣布好消息,老大說的,紐約我們去不了,心意要到,這個心意嘛,你請吃頓飯唱歌就行了,我們心里記著,欠我們的。”
喻昕婷嘿嘿哈“你這心意太純潔了”
于菲菲怕喻昕婷沒聽到“怪叔說還有他,也記著。”
喻昕婷又沒底氣了“呃你們遠不遠”
柴麗甜說“不遠,一會就到”
這個電話打了很久,女人之間的啰嗦,快到了還意猶未盡“等你的好消息不行,你要表個決心。”
喻昕婷是怎么也不肯,急著掛電話,說要打掃衛生。
三十號星期四一早,送別了父母,楊景行還是先趕去給自己發工資的宏星處理手頭上的事。童伊純的音樂會和安卓的新專輯繼續籌備,戴清的年末策劃也開始,組合的培訓和組建依然有點成功人士的感覺。
不過中午過后,當楊景行和龐惜趕到峨洋,就是回到現實了。雖然職員們好像不嫌棄低工資,挺積極地一起把如歌網“新聲聚會”的初步策劃做了出來,還做得像模像樣,但是面對已經摳得不能再扣的三萬塊預算,公司的賬面余額就顯得太骨感了。
也不跟另外兩個合伙人商量,楊景行說這三萬塊就由自己來贊助算了。龐惜看起來是略有不贊成,但是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