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弦問“可以見那我把你電話給她,讓她打給你。”
楊景行不講究“也行。”
這耶米瑪以是色列出生,本身就畢業于茱莉亞,是鋼琴家,但是更出名的是教育家,在茱莉亞鋼琴系主任的位子上坐了很多年了,和李迎珍年齡差不多,不過在鋼琴界的地位可能是比浦音的教授要更出名一些。
沒幾分鐘,電話就打來了,一個敞亮不顯老態的女聲“是楊景行先生嗎”
又是一陣音樂家之間的客套,互相表示了對對方地位和成就的認可,耶米瑪沒有什么好奇的,也沒啥驚訝的,就是從紐愛的朋友那得知楊景行在紐約后,很想見上一面。
楊景行安排了下午兩點會面,自己過去學校,不用接什么的。
看著電視上兩黨之間兒戲一般的吵嘴皮子,又等到十點了,喻昕婷終于打電話來了。
楊景行接聽,換了個方向“哎呀,我聽說你被指揮叫去了,挨批評了”
“沒有。”喻昕婷明顯心虛。
楊景行無聊“那是怎么了”
喻昕婷說“他說,叫我準備排練g大調協奏曲。”
楊景行叫“哎,你可別怪我頭上,你拿人薪水總要干活呀,將就點吧,別埋怨。”
喻昕婷好像嘿了一下“沒有第一次排練就是這星期四,還有下星期二。”
楊景行不得了“很重視啊,戰線拉這么長。”
喻昕婷用力嗯“還有下星期四但是不一定,有沒有要看前兩次,說有可能作為下月七號的待定曲目。”
楊景行驚喜哈哈“好呀,當主角了”
喻昕婷說明“不一定說這是我的第一次機會,還說希望不是最后一次。”
楊景行氣憤“耶羅米爾說的他這是瞧不起人啊,瞧不起你就是瞧不起教授,瞧不起我,行,結束合作,斷絕往來。”
喻昕婷苦嘿嘿“他們還沒跟你說啊”
楊景行問“那你答應沒”
喻昕婷嗯“我又沒權力不答應。”
楊景行哈哈“肯定你答應了都安排好了才告訴我,行,我等消息了。”
喻昕婷沉默了好幾秒,讓楊景行聽樂弦在旁邊說什么是到展現十幾年苦練成果的時候了。
楊景行又說“我中午過去找你們,請你吃午飯,算謝謝。”
喻昕婷想起來“你之前和旁邊學校說什么”
楊景行說“我下午去學校看看,沒什么事。”
喻昕婷哦。
楊景行說“那先不說了,你和小荷想想中午吃什么給教授給家里打個電話。”
喻昕婷嗯。
楊景行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