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婷也是盡心經歷陪伴朋友,除了悉心滿足孔晨荷的想法,也會問問楊景行又什么需求。不過這紐約大都市也不是很方便,幾個人為了買瓶水喝而耽誤了些時間,喻昕婷還挺自責的,說應該早備上。
晚上七點多,還是挺準時地到了土耳其烤肉店。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坐車嗎,但是這一天下來也夠累的,小小舒展一下后,喻昕婷跟楊景行說“我估計你更喜歡吃巴西的那種,好多油,明天還可以去。”
楊景行搖頭,明顯怕了“逛不過你們。”
喻昕婷說“反正肯定要吃飯了上飛機。”
楊景行說“隨便吃點,明天再說。”
喻昕婷說“我也自然也去機場,送小荷。”
楊景行質疑“你們回來什么時候了”
喻昕婷搖頭認真“不遠,你們九點半就登機了,回來最多十點,正好休息其實我白天可以請假。”
楊景行搖頭“不行”
喻昕婷還是盡心“那你們中午過去,我去找你們也行”
楊景行懶得計劃“明天再說吧。”
喻昕婷點點頭,然后抓孔晨荷的手臂并且靠過去,嘻嘻像是請求“明天陪我上班”
八點半,上車準備回去了,艾自然也想熱情一下,提議可以去酒吧坐坐,楊景行卻覺得不早了,早點休息的好,而且喻昕婷今天一天沒練琴,明天得補上。
到喻昕婷住處后,孔晨荷又改變主意,不回酒店了,衣服不要緊,喻昕婷的洗衣機能烘干的。
喻昕婷是真不想讓老師再坐地鐵回酒店了,打電話幫楊景行叫了出租車,簡直有點嚴厲“最多十分鐘,等一會會就到”
艾自然也不急回家,準備陪著一起等十分鐘,可是這一白天好像把話題都說完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
趕到報亭,三姐妹抓緊動手翻今天早上的報紙,喻昕婷手快,搶到了紐約時報,并且很熟練地翻到樂評的版塊,不過只瞧了一眼就把報紙卷握起來“等會再一起看。”
孔晨荷和艾自然比較沒頭緒,喻昕婷就告訴她們有哪些報紙可能會有相關內容,還說得八九不離十,看樣子還養成讀報的習慣了。
賣報的老頭脾氣還好,不反感這幾個人還動手幫忙,但是美國人其實也他們標榜的那么愛音樂,最終就找到三份報紙,楊景行沒看過的那一份篇幅還小得跟小廣告似的。
三份報紙不便宜,要五美元,被楊景行否決了各買兩份的建議后,喻昕婷還是拿出二十的大鈔,有點不好意思地想請客“我們一個人一張彩票,兩塊的。”有滿含希望。
楊景行看報紙沒啥興趣,選刮獎彩票倒是認真,最大獎有十萬美元呢,頂得上賣紐愛兩首大型作品了。
賣報老頭祝好運,一人一張彩票拿著,喻昕婷有想法“我們先刮,沒中獎還可以看報紙我有硬幣。”這姑娘還帶著一元硬幣“我上次中一百就是用這個掛出來的。”
楊景行表揚“你這人民幣賺美金厲害啊,我先來。”
三姐妹緊張激動地關注著楊景行的運氣,看著他刮,喻昕婷還解釋一下玩法,怎么看中獎的,然后有點失落地迷信“沒有主要是你昨天太紅了,運氣還沒恢復。”
楊景行把硬幣給孔晨荷“來,能不能賺點美金回去就看你了。”
孔晨荷有壓力,艾自然很期待,等彩票刮到一半,嚴密關注的喻昕婷樂了起來“賺了,賺了,二十塊還有還有。”
雖然再沒了,可孔晨荷還是挺高興,而且她這二十塊還能讓隨后一場空的艾自然和喻昕婷也有安慰,總還是賺了。估計也是喻昕婷教的,艾自然刮彩票之前還雙手合十拜上一拜。
賺了錢就歡喜地回去,上車,喻昕婷坐副駕駛,楊景行和孔晨荷坐后面,艾自然這破車,比楊景行的還不如,內飾十分窮酸座,空間也緊張,椅還是布的。
喻昕婷舍得把自己保管的保持分發下來,再次確認“這個你都看過了,那你看這份小荷你先看這個。”
也不是人人一致,那個小篇幅報道對音樂會前兩首作品還稍微評價幾句好聽的,可楊景行第一交響曲只是一帶而過,簡直顯得可有可無。
艾自然在前面和喻昕婷一起看紐約時報,喻昕婷還好,見多不怪,艾自然就是一聲一聲感嘆或者贊同,也有羨慕。
孔晨荷也看得比較歡喜的樣子,雖然要問楊景行“這個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