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呵呵。
保姆端著盤子和碗來了,還挺客氣的先給客人“楊先生請。”
楊景行謝謝,看著保姆把另一碗放在自己對面的單人沙發前,就問“奶奶不喝嗎”
老人搖頭“我只偷懶不勞動,萌萌課業很辛苦,你也是。”
楊景行笑“我還好,比她們肯定輕松多了。”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白種女人從那邊過來了,白領職業裝打扮,顯得高挑強壯,而且昂首挺胸干勁十足的,不過堆著笑臉。
奶奶介紹“伊芙琳,波士頓的管家,幫了我們很多忙伊芙,這是楊先生,小姐的朋友。”
對方來了“你好,楊先生。不好意思,我剛剛在幫太太處理些事情,招待不周請原諒。”這可比艾自然熟練多了。
楊景行都應付不上了,只能握著手“你好。”
“請坐。”伊芙琳歡迎客人的表情,然后就這么低聲但是嚴肅地吩咐那邊的保姆“小琪,點心呢”表情像是很不明白怎么會有這個疏漏。
楊景行連忙說“不用,我吃過飯,現在很飽。”
伊芙琳中西結合得非常好“楊先生不要客氣,就當是自己家。太太現在有點不方便,不能見你。”
楊景行連連點頭“不用麻煩,我坐會就走。”
陶萌來了,變化是沒拿手包沒戴帽子了,其實不戴帽子還好看些。表情也安靜了,沒有明顯情緒。
楊景行可算盼到了“就等你呢,你不來我不好意思喝。”
“喝吧。”奶奶鼓勵,“涼了沒”
陶萌坐下了,也不看看楊景行,雙手端碗拿湯匙,楊景行也學著不過看倆人喝湯的架勢,倒像楊景行是主人,陶萌是客。
兩口就把一碗有點微苦的湯干了,但楊景行再也不要了,也不敢繼續跟陶萌搭話,就和慈眉善目的老人家聊“您應該習慣了吧,身邊人都挺好的。”
奶奶笑“不習慣也沒辦法在家還好,可一走出來,就知道畢竟不是自己的地方,都有鄉愁了。”
楊景行嗯“主要是坐飛機有點累。”
奶奶嚴重“累呀,萌萌給我設計的路線,三個小時一落地怎么樣的,萌萌”
陶萌不太愿意說“就那樣。”
奶奶又對楊景行笑“我說還不如早點熬出頭。你什么時候回去”
楊景行說“星期一,大后天。”
奶奶惋惜“不能送你了。”
楊景行嘿“不用您和陶萌能來音樂會我就挺意外的了,大驚喜。”
奶奶正色和藹“當然要來的”
楊景行說“原來還在高中的時候,我跟陶萌說過”
陶萌看楊景行,提醒“我在喝湯。”
楊景行莫名其妙“你喝呀,我和奶奶說話。”
陶萌講道理“別說和我有關的。”
楊景行閉嘴。
老人笑“爸爸媽媽怎么沒來”
楊景行說“不太走得開,主要是沒必要,我要是能考上哈佛,他們肯定來了就算你沒讀哈佛我也這么說,不是故意犯規。”
陶萌繼續淑女斯文輕含湯匙。
老人呵呵笑地不同意“不能這么說,你也很難得,年年有學生到哈佛大學讀書,能到林肯藝術中心更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