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疑的是太遙遠的祖先,陶萌就原諒了,搖頭“不知道。”
楊景行說“當時打電話說未來的計劃,你說你要出國讀書,到美國,這對你來說是理所當然,是必然,根本就不是什么理想夢想”
陶萌看著楊景行,沒謙虛什么的。
楊景行又奇怪地笑“但是當時我吹了個大牛,我說,希望將來的某一天,我能請你到卡內基音樂廳,或者到林肯藝術中心,你來看我的演出你有沒有印象。”
陶萌低了一下眼瞼伴隨著稍低頭,然后點點頭,輕聲“我記得后來也說過。”
楊景行點頭“作品能在這演出,對我而言,更重要的是能把吹的牛實現了,雖然我吹過無數的大話,這九牛一毛于事無補,但是好歹”
兩人干對眼,楊景行好像不知道怎么表達了,陶萌似乎也提不出啥好的建議。
中斷了一會后,楊景行又想起好笑的“我以前經常跟魯林他們說以后要一起怎么樣怎么樣,那時候的這種玩笑,這種約定,真的不知天高地厚我是覺得能實現這樣一個約定太機會難得,所以特別謝謝你能來,你是關鍵。”嘿嘿,又喝口咖啡。
陶萌不作陪了,低著眼睛沉默了一下后抬頭,并且起身,手也離開桌子了,回復淑女姿態,視線閃擊到楊景行的眼睛里,看了兩秒后實事求是得有點冷“我們不止這一個約定。”
楊景行拿出一點自嘲地笑“那是以后”
陶萌又說“你背叛我”語氣不重音量不高,但是清晰。
看著那么嚴重指責的一雙眼睛,楊景行也不敢嬉皮笑臉了,還是先點頭認錯爭取從輕處罰吧“對不起。”又好像不情愿一樣,閃躲而且小聲。
視線交鋒,陶萌的臉上挺平靜,顯然還沒發力,可是楊景行只頂了兩秒就敗下陣來,游移著說“不過我希望,奢望,你能原諒。”真他媽不要臉。
繼續鋒利了倆秒后,陶萌收回功力,垂眼給個臺階“想要原諒至少應該有個解釋。”公事公辦不帶感情色彩的語氣。
楊景行猶豫了一下說“其實沒什么好解釋的,就是這樣。”明顯心虛。
陶萌沒說那也就沒什么可原諒的,而是看著面前的人問“為什么不說不是你的錯”
楊景行態度端正“是我的錯。”
“你撒謊”陶萌激動了兩個字,然后平復大半“你就是在這么想。”
楊景行搖頭“沒,我很理解你爸爸,我猜你媽媽也會支持他的決定。”
陶萌警情緒起伏“你是不是覺得我也該理解你”
楊景行搖頭“沒有,我是想你原諒我。”
又回去了,陶萌都想不通“為什么要原諒你”
楊景行說“做錯事的人當然想得到原諒,會輕松,如果能原諒我,你自己也可以心里的疙瘩可能也沒了。”真他媽不要臉。
陶萌問“在你眼中,這么簡單,什么約定,什么理想,什么只要見一面,說一句對不起”語氣有點嚴重,音量還是控制住了的。
楊景行好像被問住了。
陶萌站起來,抬步就走,比較快,但是不倉促。
楊景行反應慢還是猶豫了兩秒,然后起身了,邊追邊掏錢包“陶萌”
服務員反應快“先生,這不需要”做了個請追的手勢。
楊景行也不問為啥,巴不得地收起錢包,快步追到陶萌身后,問“咋不要錢我們回去吧,再來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