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走進鋼琴一點“我需要建議亞歷山大,你能幫我想想這最后一曲該彈什么嗎”
五十來歲的白種女人又驚了,很不情愿“我不不不”
樂弦很熟練“你不能拒絕一個如此難得機會,來吧。”
亞歷山大看喻昕婷,求助的樣子“我不知道,天吶,我的大腦是空的”
對方比自己母親年齡還大,喻昕婷還鼓勵上了“沒關系你喜歡的,都可以。”
“月光奏鳴曲。”亞歷山大脫口而出,為自己的頭腦速度興奮,然后又變臉“不,不,舒伯特,降b大調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奏鳴曲”
楊景行點頭“是,但是你可以聽喻昕婷演奏我的奏鳴曲,她很棒。可是舒伯特,我就比她彈得好了。”
喻昕婷不介意,嘻嘻。
“好的,舒伯特”亞歷山大決定了,然后又非常擔心“會不會太長了”彈得快也要近四十分鐘啊。
可掌聲都響起來了,十分熱烈,不給楊景行出爾反爾的機會。
全場就楊景行一個人坐著的,別人都站著,他怕什么,這就開始了,甚至還有點慢條斯理。
真是下午三點過,不是計劃下午排練明天的前兩首作品么,但是楊景行彈了十來分鐘后,不光沒人來通知樂手去排練,反而更多人擠進房間里了。
曲子彈到一半,門口也沾滿了人,至于外面還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楊景行也沒受影響,喻昕婷的單位還是不錯的,不管多擠,怎么調整群體站位,那些人都沒出什么聲音,始終保持著安靜。
曲子終于結束了,掌聲響起來,聽陣勢,感覺房間外的人更多啊,那些看都沒看著的反而更熱情,或許是東西審美差異,楊景行有礙觀瞻
楊景行也沒鞠躬什么的,起身后就笑“謝謝。”
掌聲挺持久,也是難得當一回聽眾把,樂團的人都挺賣力,臉上都有幾分演技,就幾位同胞不那么虛偽。
楊景行點下頭,再次“謝謝”
視線一接觸,亞歷山大老女人幾乎撲了上來,抱住楊景行反謝謝,次數超出若干倍。
意思了一下后,楊景行輕微但是堅持地掙脫了,大聲拿出氣勢“謝謝,很愉快,但是我要走了幾點了”裝模作樣伸脖子踮腳問被擠到人后角落里的孔晨荷。
孔晨荷看手表“四點差幾分。”
大家住手,開始動口,也都是那些說辭,楊景行早聽膩了的。但是對于懷疑他是要回應的,真的要離開了,還有事情要去做,喻昕婷還點頭幫他作證。
還好鋼琴到門口的距離也不遠,門外的空間又大,人群已經比較稀松,布滿走廊。
可能還是要讓演奏家親眼看看近距離聽聽,外面的人有意思上一陣,楊景行得不停感謝。
耶羅米爾居然也在,太不像話了,都沒人讓條道或者搬把椅子,這些樂手幾乎是無視首席指揮。
楊景行懂規矩,重點跟耶羅米爾再見,然后由送行隊伍陪著下樓去,除了同胞和艾自然,再就是維諾妮卡,她打電話給司機讓快點到門口等。
熟人之間就不見外了,輕松了后,樂弦笑問“跟克里夫聊什么了”
楊景行說“瞎扯,沒什么你們等會最好吃晚飯了,讓自然送你回酒店。。”
孔晨荷點頭“不要緊,走也能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