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弦嗯“沒有,上午見面了,我猜她現在應該在自己的練習室你們還沒聯系嗎”
“還沒。”楊景行奇怪“不是說下午排練交響曲。”
樂弦解釋“是,昨天還是這么說,臨時改的,耶羅米爾去尋找新靈感了,你知道的,藝術的痛苦。別擔心,還有兩天時間,已經超出原定計劃很多,他是力求做到完美。你怎么安排的,什么時候來看看,都等著呢。”
楊景行不關心這些“你幫我個忙,去看看喻昕婷還在不在。我現在就在外面,你幫我邀她出來,看我嚇她一跳。”
樂弦不知是猶豫還是反感,沉默了一會才問“你和誰一起怎么沒人告訴”
楊景行嘿“我自己從酒店溜過來的,他們不知道。”
樂弦又沉默,然后明白了“驚喜,是吧,呵呵。”
楊景行糾正“驚嚇你們從正門出來,我躲旁邊去。演得像一點。”
樂弦為難呵呵“我去看看,盡力吧什么借口喝一杯她肯定也在等你消息。”
楊景行教“就說我給你打電話了,約你喝咖啡,重點不是我”
孔晨荷著急了,還是覺得重點是楊景行,可找個什么東西遮掩這個萬眾期待的傳奇人物呢
五點過幾分吧,一輛輛車陸續從地下停車場出來,開上了百老匯,不過也有不少人是去地鐵站的。
傳奇人物就躲在音樂廳大門前左手邊的地下人行通道旁邊,用圍墻和牌子作掩護還加了一沓報紙,探頭探腦賊眉鼠眼的,幸好周圍沒條子。
起碼到了五點過一刻,樂弦和喻昕婷才肩并肩走出大門,喻昕婷夠可以啊,灰色的敞口短靴加上黑色修身褲,上身是適合二十歲的時尚紅色長外套,里面是黑白相間的有點復雜的類似襯衣又像打底衫,扎在了棕色細皮帶里。雖然沒化妝,但是這姑娘走在曼哈頓街頭也不會給祖國丟臉。最明顯的進化是包包,比以前可大氣穩重多了。最沒進步的是發型,大體上和原來差不多。
樂弦是一出門就東張西望,喻昕婷也稍微觀察了一下,然后和樂弦說什么,一起走下臺階,看神情,兩個人像是聊藝術呢,都挺認真的。
走下臺階,兩個人就站在了停車場出入的路邊,左右看了一下后又朝楊景行這邊走來,目標應該是那邊的斑馬線。
楊景行都能聽見兩人說話了,樂弦說“你再給她打個電話,我們先過去,沒關系,楊景行肯定也想見見人。”
喻昕婷說“再說吧,她有點害羞其實,我勸了好多回”聲音沒變,但是,好像氣息挺足的,進步了。
想背后襲擊是很難了,楊景行只能從墻邊猛地一下跳出去,擺出了個漏陰癖的動作“啊哈。”只不過穿的是休閑褲和襯衣。
樂弦真嚇了一跳,喻昕婷卻沒動,站在那看著面前,穩定得簡直有點冷冰冰。
大眼瞪小眼幾秒,樂弦得償所愿地哈哈起來“嚇到了吧”
喻昕婷還是不動。
楊景行再嘗試“哈,嘿,嘭”結合動作。
喻昕婷終于給面子,笑了,并且保持著,挺淑女的,但是臉上其他部分有點變化,像是真的被嚇到了,有點委屈一樣,眉頭有點朝中間擠呀擠的。她的皮膚依然挺好,白嫩帶紅潤,嘴上的汗毛依然細細的,不過,體重可能在出國時的基礎上增加了一點點。
楊景行也滿足了,看著喻昕婷走過去“走,檢查作業。”
喻昕婷在之前的基礎上多扯一下嘴角,但沒出聲和動作。
楊景行看看樂弦“她出來時間短沒學會,你也沒學會”
樂弦問“學什么”
楊景行說“見老朋友要擁抱啊,不都這樣”
樂弦呵呵,大方擁抱一下楊景行“歡迎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