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晨荷立刻無視不雅觀了,激動起來“你還沒打電話吧她肯定還在想,我估計排練都走神嚇她一跳不過你去被人看見了”
楊景行好笑“我也沒什么不能見人的,走吧。”
走是走,但孔晨荷還是擔心“那,坐你的車去我也覺得不好接到了去哪”
楊景行迫不及待“她請我們吃飯啊。”
孔晨荷嘿“就怕她太激動了,被同事看見了,回頭又要后悔。”
楊景行說“你先躲著,沒人了你再出來。”
孔晨荷為難“不是,你,就算知道也會激動的。”
楊景行不信“還這么沉不住氣你晚上去不去她哪要不要帶東西”
孔晨荷很是猶豫為難,艱難決定“也好,明天晚上就不去了。”
楊景行無聊“等你,不去你房間了。”
孔晨荷點頭之后明白“我沒有”
下樓到大廳,楊景行也給無聊等候的黑人司機放了假,然后和孔晨荷走出酒店,來到了美帝國主義大街上。
現在孔晨荷能好好看看了,分辨出“藝術中心在那邊。”
楊景行笑“我們就朝那邊走,先過去。”
孔晨荷邊看邊感嘆“心情有點復雜,好像換了個世界要是我也是一個人來不知道”
楊景行回到休息室,第一個表示關心的就是甘凱呈老婆,然后開始警告,得提高警惕啊,這個社會本就那么險惡的,何況無論外在內在,楊景行可都屬于“那些女人想染指的”。
甘凱呈同情自己還是楊景行“你教育教育我就行了”
當地時間中午十一點多,頭等艙乘客又被專車送去登機,換了先進點的機型,機艙布置也更好一些,不過空乘還是那些人。
起飛后沒多久就開飯,席瑩回到了工作狀態,服務程序標準,雖然給楊景行拿來的至少是兩人份,依然禮貌用語“祝你好胃口,有需要再叫我。”
楊景行搖頭“不用了,怕你為難,我填了點才過來。”
席瑩微笑點頭“請慢用。”
近九個小時的飛行,祖國時間差不多是從下午五點到凌晨兩點,孔晨荷的計劃是正確的,這段時間好好睡了,落地后才有精神,不然會比較痛苦。
很明顯,書本雜志也對楊景行的恐飛癥很有效果,他還睡了好大一會,然后又跟甘凱呈喝上了。這種時候,北樓守夜人可能也希望時間過得快一點。
過北極圈附近時,冷漠了大半個旅途的頭等艙乘客終于展開了一場社交,因為窗外景色值得一看,出于對自然的敬畏和熱愛,大家互相分享了一下。楊景行認識了五百強的亞洲區高管,付出代價是被對方霸占窗口半個小時。
加拿大果然大,好久之后飛機才進入美帝國主義領空,也就是說很快就要降落了。頭等艙乘客開始收拾門面,空乘還擦鞋服務。
紐約上空天氣也不錯,云層不厚。飛機的降落得到了五百強高管的贊嘆,比在法蘭克福好多了,顛簸很輕微。楊景行也假裝空中飛人,點頭認同。
被機組成員歡送下飛機后,楊景行和孔晨荷就跟甘凱呈他們暫時再見了。兩口子就直接回家了,要好好做上一頓晚飯等待女兒放學,可惜楊景行是蹭不著了。
楊景行和孔晨荷則被地勤送去見接機的,地勤是跑好最后一棒,或者是民族文化不一樣,反正是比法拉克福的那個所謂助理能嘮叨得多。
孔晨荷用力觀察環境,楊景行先打電話給家里,蕭舒夏的聲音不像是從睡夢中醒來的“到了”
楊景行嗯“剛下飛機,路上很順利,明天早上再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