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我自己給她打電話吧。”
對方稍一猶豫“那好,麻煩你。你有陶小姐行動電話嗎”
楊景行撥陶萌的號碼,聽了一會響鈴后接通,他“喂。”
“喂。”是陶萌的輕柔聲音。
楊景行問“你是不是有個助手叫潘亞薇”
“是。”陶萌的音量語調不變。
楊景行松一口氣,再大驚小怪“那就好,我還以為遇到騙子了,怕是什么信息泄露了,太恐怖了。”
陶萌說“沒那么多騙子。”
楊景行提醒“你這安全意識在資本主義可不行你要助手干什么幫你抄作業做作業班長,你可不能放松對自己的要求啊。”
陶萌正式說明“她的職務是幫我整理匯總資料,協助我做課后學習給我的小組和課外活動意見我從來沒放松要求。”
楊景行大概明白了“哦,我聽口音,是不是華裔”
陶萌說“不是,她是浦海人,到美國八年了,是塔弗茨大學經濟學碩士。”
“沒聽說過。”楊景行有點同情“這么差勁啊,碩士畢業只能給哈佛本科生當助手,太可憐了。”
“你沒聽說過不代表差勁”陶萌嚴肅提醒,再正式說明“塔弗茨也在波士頓,是很不錯的學校潘亞薇很珍惜自己的工作,幫助我的同時她自己也在準備工商管理考試,而且我會承擔她的學費,我不覺得哪里可憐。”
楊景行問“她以后也是哈佛ba”
陶萌說“有可能。”
楊景行叫苦“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不行,我再打個電話給她,認識一下。”
陶萌不管這個的“你想打就打。”
楊景行又說“算了,我還是問你自己吧,課程是不是特別緊張”
陶萌好像猶豫了一下“有一點。”
楊景行又問“你是計劃星期五晚上到紐約”
陶萌嗯一聲。
楊景行說“這樣,星期六白天你有空的話,我隨傳隨到,星期天也行。”
陶萌說“我現在不確定白天你沒事嗎”
楊景行說“沒什么事。”
陶萌又猶豫一下“你跟潘亞薇說了沒你住在哪”
楊景行說“廣場酒店,也在曼哈頓。”
陶萌問“什么廣場,說英語。”
楊景行說“叫thezahote,聽說就在公園附近。”
陶萌問“你自己要求住的”
楊景行說“我哪知道啊,那邊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