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也完全放開了,蔡菲旋簡直狂魔亂舞,年晴雙手上下翻飛,高翩翩也出神入化琴魔風采都笑得老開心了,好像一點也不介意作為學院派卻只能用這種形式去把聽眾的熱情完全調動起來。
曲子在合唱高潮中一結束,音樂廳變成變成鬧騰廳了,要是張家霍在現場估計得氣吐血,這些聽眾是什么素質啊。
三零六雖然也很開心,但是都算穩得住,不至于失態,而且陸續起身,準備真的結束了。
齊清諾也不能裝腔作勢了,只能大聲喊“謝謝大家,再見”
其他女生也來,揮手,高聲再見。
熟悉門路的聽眾知道應該不會再有了,也起身準備著了,楊景行也招呼員工。
停止揮手后,齊清諾突然想起什么“好像還有一句歌詞,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祝大家晚安。”
楊景行笑,不少人笑呢,然后有人喊來一個啊,立刻統一了幾百人
齊清諾稍微后退,伸手按了幾下鍵盤,雖然和歌曲旋律有出入,但也讓那些人已經背對舞臺的人連忙轉身。
齊清諾對觀眾明媚笑臉“記不清了,串了。”
柴麗甜爭氣,抬起笛子就來,準確的旋律清涼地劃過整個中劇場,然后示意邵芳潔。邵芳潔真沒準備,胡亂拉幾弓,看王蕊。王蕊抱好琵琶,還講究上了,加上輪指,然后示意何沛媛。何沛媛笑得好燦爛,抬手就來
三零六在臺上玩起了接力,簡直胡拼亂湊,而且很沒默契,完全不是學院派應有的表現。
可觀眾們買賬,十分買賬,紛紛用力叫好,來一個來一個。
齊清諾卻示意伙伴們停止,然后跟觀眾說“謝謝,我們下次就來這首,歡迎大家再來,下次見。”帶頭就走。
雖然三零六似乎對舞臺和何在沒啥留念,但是觀眾們卻依依不舍的,沒擠沒涌不急離開,不熟悉的人也互相之間交流著,說不定還有人泡上妞了
楊景行叫員工們在外面等自己,他還要去后臺看看,很快。
刷臉進入后臺,三零六沒急著換衣服什么的,還在互相歡喜或者感謝工作人員,順便拾掇一下。
楊景行惡心,拍著巴掌走近。
王蕊掃了周圍一眼再翻臉,食指一指“你旁邊的女的是誰”
齊清諾對楊景行無奈“不信我的話了。”
楊景行就不解釋了“我就來說一句,我感覺很驕傲。”
女生們嘻,蔡菲旋問“為誰驕傲啊”
楊景行也不回答“都注意安全,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