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對張磊說“當時也就這么一說,討論了個大概思路,三弦、揚琴、古箏笛子都考慮了一下,當時電話里還開玩笑名字就叫游調,油腔滑調嘛,基本還是用支聲復調的方法,但是不再過度依賴三度疊置”
齊清諾反感“行了行了,別說了,頭大。”
何沛媛同病相憐附和團長“何況我們”
楊景行還是羨慕張磊“朱教授這么難得創作合奏,肯定是精品中的精品,讓人特別期待。”
張磊點頭保持微笑動作,像是贊許楊景行的態度。
齊清諾突如其來就收場“不早了,那張老師好好過周末,我們先走了。”
張磊點頭幾下“哎,你們也是。”
都跟演奏家再見一下,各自上車急著離開,下星期就要上臺了,好好享受周末啊。
楊景行在齊清諾和王蕊的車屁股后面跟了一小段后就分路了,在去峨洋的路上吃了個兩菜一湯,逗了逗服務員,得到的好處也就是多加了碟花生米。
八點過,楊景行剛在峨洋辦公室坐下沒多久,齊清諾主動打電話來了,不過一開口就是質問“你有那個必要嗎”
楊景行一肚子氣呢“我女朋友,前女朋友,用得著他說三道四嗎”
“行,你夠大度”齊清諾十分嘆服,但是提醒“可別人今天也不是沖著你前女友來的。”
楊景行說“我就這么記仇。”
齊清諾無奈呵呵,再問“你讓我們怎么做人”
楊景行無賴“我不管那么多。”
齊清諾在嘆氣中沉默了一下,再問“你早知道撞你槍口上了。”
楊景行得意了“他一說我就十拿九穩了,哪有這么巧的,朱厚華一輩子寫了幾首曲子也是個沽名釣譽的,出篇狗屁不通的論文,人際關系調查倒做到天涯海角去了,不是看老賀面子我有時間理他。”
齊清諾簡直想不通“你怎么了拒絕就行了,有必要一步一步把別人逼死到墻角里”
楊景行理直氣壯“能被逼死就說明他有問題。”
“這世界上有幾個人沒點問題”齊清諾很好奇“對張家霍和田杰智的度量呢”
楊景行說“給我女朋友發短信,這種事我可一點度量都沒有,負的。”
“不是說我。”齊清諾嘗試心平氣和“人家也是少年成名青年才俊,出身音樂世家,為人處世沒什么毛病多少小姑娘上趕著呢。”
楊景行耍無賴“我嫉妒,行了吧。”
齊清諾有點冷淡“我看你挺得意你覺得何沛媛該謝你她自己沒表態你急什么”
楊景行說“我針對的是姓張的,不管他的目標是誰。”
齊清諾提醒“沒必要跟我解釋,我沒這意思。何沛媛那么敏感,你不讓她自己開口回絕,回頭她又要以為別人想她什么了。你也不需要這么明顯地掩飾,好歹好了幾個月,太熟悉了。”
“你幫忙回絕更好啊。”楊景行很奇怪“我掩飾什么了”
齊清諾冷笑兩聲,然后換了全新的語氣和話題“昨晚過來了”
楊景行也換了“嗯,不少人。”
齊清諾笑“單身生活挺瀟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