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蕊堅持“當然有內涵唉,我從頭跟你說,你可能覺得演完了反響不是很好,但是不是這樣,其實特別好,主要是主持人上臺早了。”
楊景行不要臉“就沖你們等我,我也滿足了。”
王瑞又想起一出“我要給你說的,那就先說我們,你知不知道,真的都被震撼了,是不好意思當你面說出來,但是看得出來,我觀察了,都聽得特別投入”
楊景行小氣“別人投入,就你在觀察”
王蕊只得叫囂“我抽一點時間看一兩眼不行啊樂章間不行啊耳朵聽,眼睛看,懂不懂”
楊景行哈哈“好了,我知道,不用說。”
王蕊猶豫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怎么說,但是肯定都為你開心,為我們阿怪驕傲,就是,唉,等你的時候其實我們說了一下”
楊景行嘿“也懂也懂,不好說,所以不用說。”
王蕊說“沒有,其實老大自己也說了,過癮,原話,不信你問她們。”
楊景行哈“這么長的原話,難怪你記得住。”
王蕊氣憤“不然還能怎么說說她前男朋友多棒多天才世界第一啊空前絕后啊”
楊景行不犯賤了“你們喜歡就行,不用多說。”
王蕊欣慰“就是啊自發都等你,也沒商量,都不知道你要應酬多久,男朋友都不要了。本來我還怕老大要先走,她都沒。我當時真的有點感動,不管怎么樣,至少今天晚上都很開心,都真心為你驕傲。”
楊景行不要臉“收下了。”
王蕊嘿“阿怪就是好樣的那我就不說了,心照你早點休息,明天忙完了,早點抽時間去看我們,提前通知,都打扮得美美的。”
楊景行哈哈“好咧,你也早點睡。”
楊景行在走廊上接到連立新和樂團幾位首席,他連忙小鞠躬致謝,顯得很滿足“謝謝您,謝謝夏老師,吳老師”
首席也恭喜楊景行首演大獲成功,連立新則不多啰嗦,快點去見丁老吧。
走了兩步,連立新突然想起跟楊景行說“第二樂章那一段急板”停頓了一下又沒說啥,然后換對象“第三樂章開始的行板,現在我有些新的思考。”
楊景行真是給臉不要臉“這是您的事了,我不管,我不過我喜歡之前這種感覺呼應銜接特別好。”
連立新可是高要求自己的,搖頭“之前我在強調駕馭感,可能導致了一些呆板,重音后置可能也有弄巧成拙必須拋棄慣性思維”他突然挺大聲,很堅決,不容置疑。
樂團首席立刻和指揮團結,紛紛支持,彼此相信目前已經做出一些小突破等會一定會得到諸多音樂家的肯定,今后更可以大刀闊斧了。
楊景行不要臉地期待“什么時候再有演出一定通知我。”
首席們也能表態,這是當然了,坦白說,他們也覺得這次不是特別理想,作為世界首演,準備時間還是倉促了點。
夏老師覺得還有一個原因“對你的風格還不夠熟悉,畢竟第一首交響曲,肯定有個過程。當然,作品沒二話,非常好,非常好,眾口一詞的”
楊景行嘿“謝謝您鼓勵。”
還有更鼓勵的,王老師說“連指這么看重第三樂章,我們不少人都覺得,至少第三樂章前半段是空前的,無與倫比。”
楊景行說“我自己也比較得意那一段,但是您太夸張了。”
王老師嚴肅“真的,排練的時候我就是熱淚盈眶的,肯定有不少聽眾被那種深沉的悲傷打動。”
一直作思慮狀的連立新發話了“問題在這,這里不應該是熱淚,應該”又應該不出來。
夏老師也覺得“小號還應該多作思考聽說你小號也吹得不錯”
楊景行連忙澄清“業余愛好。”
夏老師好奇“如果是你自己你會怎么演繹這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