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三輛車趕快出發,重要關系人物去拜訪丁桑鵬,楊景行是唯一一個沒啥正式頭銜的。
場面有點大,還好療養院準備了一個會見廳,看樣子也是比較常用的,人員都熟練。準備妥當了后,楊景行就去和護工一起把老人家請到會見廳來。
會見很短暫,只有不到半個小時,就是丁桑鵬感謝了各方的關心和問候,也不得不肯定大家的辛苦工作。
大家也都理解護工的提醒,老人年紀大了需要多休息,所以意思一下,拍了一些照片后就告辭,沒人管還要送老人回房間的楊景行了。
校長的擔心也不算多余,丁桑鵬跟楊景行說起來,是不太支持把聲勢搞得這么大,但是老人也算一名國家老干部,所以也表示了理解,作為校長也只能這么做。
六號的上午和下午,楊景行跟著校長們上躥下跳,客人的陣容比去年校慶還要豪華全面,主辦方兵分幾路在酒店樂團學校忙得腳不沾地也難以照顧周全了。好在有不少賓客就是校慶來過的,所以偶爾楊景行獨當一面的時候,對方也不是很有意見。
忙天忙地,楊景行還要去機場接唐青,卻沒問一句晚兩個小時就要凱旋回浦海的趙程迪和付飛蓉他們。
唐青依然好心態好精神,開玩笑說來一趟就是為了聽今天晚上的楊景行的交響曲,明天的倒是無所謂了,早聽膩了。
楊景行不要臉“明天我上臺啊。”
把唐青送到學校酒店后,楊景行又趕回學校
楊景行今天是沒時間裝模作樣去食堂吃個飯了,六點過的時候他還在去接丁桑鵬的路上,收到了齊清諾發來的短信率三零六全體美女祝阿怪演出成功,我們出發了。
楊景行回復你就氣我吧。
齊清諾蕊蕊草擬的,忘改了。等會好好欣賞,都可美了。
楊景行好好開車不啰嗦了。
一群人去停車場,楊景行走最邊上,但主角地位基本沒丟,大家還是有關注他的,柴麗甜期待六號七號的音樂會發布會,甚至邵芳潔也知道付飛蓉他們去平京參加音樂節了。看如歌網上的及時報道,付飛蓉昨晚的一首臘月二十八在現場也有很不錯的反響。
于菲菲是覺得如果把燃燒重新編曲了讓付飛蓉唱應該會一炮而紅“反正我們,估計一般都沒機會唱。”
柴麗甜有自己的理解,楊景行對付飛蓉和成路的期待應該不僅僅是紅“主要是培養他們自己的能力。”
邵芳潔感嘆“想紅,戴清紅”好像有點諷刺。
于菲菲有點試探的意思“怪叔,反正我們都覺得戴清,有點不自然,其實琴彈得好一般,樣子還做得超多。”
楊景行有點嫌棄“你們管她干什么。”
于菲菲顯得很滿意這個回答“沒專門看,就是感覺現在曝光率高,什么活動都有她,每次都是井底之蛙和清風。”
王蕊重復早就跟楊景行說過的“不適應,以前就是那種,現在經常一身白裙,文藝青年的樣子,反差太大了”
曾理呵呵“學生喜歡,上次大學生音樂節人氣好高,成偶像了。”
何沛媛感嘆“我們是老了,喜歡不起來了。”
于菲菲直白“我覺得如果是她自己寫的歌還差不多不過宏星也沒有特別適合唱清風的女歌手,沒辦法。”
王蕊又一次建議楊景行“下次這種歌讓童伊純唱,肯定好得多。”
何沛媛提醒王蕊“童伊純結婚了,老了。”
楊景行恐嚇“你們這些年輕漂亮又單身的”
何沛媛嚴正聲明“我是被逼來當電燈泡的,煙霧彈。”
王蕊用力承認“哎哎哎,我們綁你來的”
楊景行有講究“誰出的繩子我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