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點頭“訂了,二十二號晚上出發。”
王蕊還不知道呢“什么時候訂的也是晚上多久”
楊景行說“剛訂好,二十三號中午到。”
柴麗甜計算“那二十幾個小時,比昕婷的快一點。”
王蕊問“還是二十七號回”
楊景行點頭。
于菲菲慶幸“還好國內先演,我們先聽到說好了,到時候我們都去”
楊景行呵“不給面子的繼續綁。”
于菲菲說“今天主要是難得放假,沒組織,隨便來的。”
楊景行理解“你們以后演出我也不能場場都到。”
嗯,大家都互相理解,沉默地默契了一下。
王蕊發散思維,突然捶楊景行一拳,慫恿“飛機上泡個空姐啊不然長夜漫漫多無聊哎,什么倉位”
楊景行說“頭等艙都是見多識廣的,沒機會。”
頭等艙的驚喜馬上煙消云散,大家想想也是,坐國際航班頭等艙,民族樂團一年的收入也夠嗆。
只有何沛媛依然鼓勵楊景行“說不定別人膩了,就喜歡你這樣的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小純潔。”笑得像是很得意自己的分析。
楊景行點頭“也對啊。”
何沛媛瞟瞟楊景行,懷疑地氣憤“哎,就準你開玩笑”
楊景行嚴肅“我在很認真想這個問題。”
大家呵,還好也到車跟前了,王蕊懊惱“就不該停在你旁邊想起來了,我車壞了,真的”
何沛媛的義氣無法阻擋“壞了我也開。”
曾理果然體貼,要隨車把柴麗甜送到住處了再自己打車回家。兩輛車之間隨便拜拜,過兩天又要見面的。
一路閑聊著到了柴麗甜三人租住的地方,楊景行還仔細觀察一下,挺不錯的,貴一點也值得。
于菲菲和邵芳潔有點愁,等柴麗甜搬入新家,兩個人分擔房租就會有點奢侈了。柴麗甜估計至少半年只能是不會搬的,說其實更愿意和伙伴們住一起,一個人多孤單啊。
曾理舍己為人地提了個建議“甜甜房子好了,你們也可以住過去一起有個伴。”
于菲菲咦嘻嘻“不好吧。”
曾理像是當家作主了“沒事,房租無所謂,都是朋友。”
柴麗甜有點笑容,但是不說話。
邵芳潔看時間“不到十一點要不要上去喝點東西”
楊景行不好意思“算了,下次,太晚了,你們明天加班。”
目送幾個女生進樓后,曾理還是堅持自己打車回家,也不是太遠,在小區門口感謝楊景行了準備下車。
抓住了門把手,曾理又沒動作,看一眼楊景行,是不好意思又堅決“我能不能問一下,你為什么和齊清諾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