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上去一趟再下來的時候,龐惜在里面,露頭就禮貌“各位老師好,請進”
終于都上樓了,當班前臺和龐惜鐘英文一起給樂手們準備茶水,楊景行和常一鳴則開始發譜子,最多的也就兩三頁,最少的只有半頁,這錢還是賺得比較開心的,所以都樂哈哈,贊賞了常一鳴的專業后,又排著長蛇陣不客氣滴參觀起四零二工作室。
三點差一刻,楊景行和首席商量,先隨便熟悉一下,等會佟蕾來了一遍過了好收工,佟老師的要求是比較嚴苛的。
有編制的人表示并不趕時間,但是客隨主便,大家就各就各位準備一下吧。
樂隊們拿出家伙坐好,常一鳴和鐘英文再把麥克風放好位置,其他設備也準備好,楊景行也走到了三十幾個人的前面“麻煩各位老師先看一下,指揮我肯定不行,老師們把小樣聽一遍就都清楚了。”
雖然楊景行的小樣做得挺粗糙,但是各位專業人士結合著各聲部分譜聽上一遍,就都明白自己的任務了。
楊景行再簡單說明一些點,然后麻煩各位老師來一遍。
雖然說自己不行,楊景行還是要站在樂隊面前做出指揮的樣子,只是完全沒有舞臺氣質,還要眼巴巴看著軍鼓手,得到肯定點頭后才抬右手起拍。
軍鼓手盯著譜子重復了兩個緊促的節奏,楊景行左手又朝兩位低音提琴下命令,接著又是小提琴組。
雖然是第一次,楊景行的工作還滿熟練的,不過樂手們更熟練,能配合好全新手。
因為還欠缺一些電音和其他音軌,純樂團的伴奏有些地方聽起來就不夠完整,應該是這個原因音響了樂手們的樂感,所以第一遍下來后,楊景行考慮到歌手的高要求,要繼續說一下,還有些地方需要怎么注意一下的。宏星錄音棚現在真是天高皇帝遠了,別說龐惜,連前臺都站在旁邊看排練。
還好,樂團沒有甩臉子給楊景行,畢竟拿人手軟,都聽著所謂指揮或者制作人的話
排到第四遍,楊景行依然是認真卻沒啥激情的樣子在樂隊前方不太放得開地擾動著雙手,好像有點什么不滿。
最后一個音符落定后,樂團也看著指揮,準備繼續聽點啥高見。
楊景行的要求還是低得多“好了,各位老師辛苦了。”
樂團當然不會給楊景行想連立新那種待遇,不過休息之后,大家還是多少鼓勵一下新手,所以說嘛,大型作品的創作和指揮是有很多相通之處的,楊景行剛剛的表現絕不像第一次,那怕是這么兩三分鐘的歌曲伴奏,也是很見指揮功底的。
可是這都三點一刻了,佟蕾還沒來消息,龐惜想著是不是給那邊的助理打個電話問問,楊景行怕得罪人,說再等等。
也沒人著急,大家就休閑地聊聊天,從所謂的第一交響曲發散開去,假借藝術之名,后來都有人開始跟常一鳴打聽起齊達維來“那你們肯定熟悉哦”
常一鳴又尷尬嘿,點頭“熟。”
嚴肅音樂從業者也有搖滾樂迷“上次他們一家三口去樂團,老了,真的老了,我們也老了。”
有人實事求是“女兒長得好,有她爸爸那種氣質比她爸爸厲害,那首協奏曲,是她自己創作的哦”
楊景行一點不尷尬地點頭“是我覺得在民族樂團那邊的幾首作品更好。”
好幾個人點頭表示聽說了,當然也聽說了楊景行為三零六創作的作品,特別是獨奏,很受專家肯定的。
慢慢的可能是發現楊景行沒啥痛處,一個年輕點的女小提琴手突然從藝術上回憶起自己學生時代見證過的校園情感“金童玉女,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應該在一起,天生一對,后來真的在一起,沒過多久就發現不行,不是想象的那樣所以感情,不能光看的。”
這么說似乎太明顯有所指,沒人接得上話,楊景行也不行,叫龐惜“打個電話問一下那邊,快到我去接。”
龐惜出去了一會回來,近距離點面對楊景行小聲點說“可能快了,叫我等電話。”